里有什么能带回的宝物即可。
圆盘很大,就像一个转盘,两人走下去,发现又进了一个地道,兜兜转转半个时辰,前面一片亮光,海风扑面而来。
眼前豁然一亮,面前真就是一世外桃源,景色宜人,不冷不热,海风,海浪,心旷神怡。
“走。”南宫临拉住慕容月拐上一边的小道,“这个方向是向云鹰王府邸后门去的。”
云鹰王府邸内,床榻之上,南宫谨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恶心、鄙夷。
一对男女贴身相拥,女的极尽撩拨,哼哼唧唧。
男的邪肆张狂,女的媚眼如丝。
很快,屋内响起一阵欢愉的声音。
“怎么,看的不满意?”云鹰王把身上女子的身体推开,一手捏住南宫谨的下巴,“瞧瞧,你不是看的很激动吗?下面流的,啧啧。”
他最擅长的就是怎么刺激一个女人从玉女变成荡妇,瞧瞧,这才刚刚开始前戏,她就反应这么激烈了。
那一脸的鄙夷和恶心给谁看呢?强装的自尊而已,他会一点点毁了她的自尊,把她也变成荡妇,那个过程就是驯服的过程,他最喜欢玩的游戏。
“出去。”云鹰王对身边的女子阴冷的吐出两个字,转身把南宫谨压在身下,贴着她的嘴唇说,“想的话,就求我。”
“你做梦。”南宫谨这一刻忘记了顺服,忘记了让他玩腻她的配合,心里只有无边的愤怒和恶心。
那只手,那个身体,刚刚被别的女人碰过,现在又来碰她,实在,是太恶心。
这么想着,南宫谨喉咙一阵上翻,猛的推开他,趴在床边一阵呕吐。
屋内立刻泛起一股酸臭味,污秽之物在床沿的地上刺鼻又难闻。
云鹰王脸都绿了,从来没有那个女人会在他的床上吐。
这个女人真这么恶心他?
岂有此理,她竟然敢认为他恶心?
阴沉着一张脸,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气息在床的四周酝酿,刚吐完的南宫谨眸光一闪,敏感的把自己用被子罩住,卷缩起来。
“来人,把这里清理一下。”
云鹰王阴冷的朝外间一喊,连被子带人,抱着南宫谨顺着床沿来到一处暗门,在墙壁上的突起处按一下,暗门缓缓打开。
“扑通”一声,南宫谨被扔进水中。
淬不及防被灌了口水,南宫谨慌乱的挣扎着从水里漂浮上来。
睁开眼一看,这是一处密室,这间密室里四周都是水。
被呛了一口,嘴尖咸咸的,这是海水。
这么说,这个地方通海?
慕容月身子一沉,就想钻入水底下,看看有没有出路,可以逃走。
游了一周,她失望了,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墙壁,一点出去的通道都没有。
冲出水面,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一只大手迎面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水里拖上来。
“啊。”好痛,头皮整个都要被扯掉了。
下一刻,她被他翻转过来,脸朝下,从后面进入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