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报仇,是她从没有消失过的念头。
杀林静,是她不更改的主意。
匕首一送,就要割破林静的喉咙,送她上西天。
“月月,你不是想要救武立轩吗?等我带你们找到云之巅的入口,进入云之巅,找到解药,你再杀我好不好?让我最后做一件事,弥补我的过失好不好?
还有,我现在的身份是祁宏的公主,你杀了我,会有麻烦的。在云之巅,神不知鬼不觉的除了我,你才没有后顾之忧。”
南宫谨丝毫没有畏惧或者害怕,唯一的害怕,就是没有来得及补偿慕容月,还给慕容月惹麻烦。
她害了慕容月,就算换个时空,慕容月杀她天经地义。
可是身份在这里,地点在这里,现在杀了她,慕容月没有好果子吃。
等到了云之巅,等找到了解药,她洗干净脖子,等着她来杀,可好?
南宫谨双眼希翼的看着慕容月,一颗心,完全没有想自己,就是在想着怎么才能更有利于慕容月。
慕容月双唇紧抿,胸膛不断的起伏。
这个林静,这个林静!
很想杀她,可是她说的没有错,现在杀了她,没有人带他们进入云之巅,武立轩的解药怎么办?
而且,在祁宏的皇宫里,明目张胆的杀了祁宏公主,别说去云之巅了,立刻她就会被监禁,两国势必要又要爆发战争。
或者,她慕容月拿命来抵。
这样的结果,的确很不妥。
慕容月缓缓收回握着匕首的手,“你的命就先给你留着,他日再取。”
冰冷的容颜,没有一点软化的迹象,害了她是事实,血债从来就是要血偿。
南宫谨却再次双眼朦胧,连连点头,“好,他日你什么时候想取都可以。”
这是她欠慕容月的,她该还。
“怎么,祁宏的地盘,你还要拦着本太子?”
门口传来一道无情的声音,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直透心扉的刺。
“傲月,进来。”
慕容月扬声唤人,变相的告诉傲月,可以放人进来了。
手早已经收回了匕首,重新放在袖口,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开始吃饭。
别说,来到这里这么久,还真没有很畅快的吃过一顿饭。
这几个菜,相当合她的胃口。
冷淡的瞥了眼南宫谨,慕容月边吃边说,“公主还不让人上菜?”
林静欠她一条命,就算现在不能杀了她,也要好好折腾她一番。
说着,把一盘葱烧虾往南宫谨面前一推,“给我全部剥干净。”
南宫临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妹妹,乖巧的伺候着慕容月吃饭,还一脸的欣喜。
不是说慕容月拿匕首威胁南宫谨吗?要杀南宫谨吗?
现在这气氛融洽的样子是?
南宫临瞥了一眼南宫谨的脖子,赫然看到一道匕首割破的血印子。
眸光一闪,坐在慕容月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