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脸色一僵,正待发作,少年皇帝赶在他的前面,又说了,“朕远远的听见,星辰皇帝说,皇叔是不是把自己当皇帝了,朕现在也想问问,那个国家,什么时候有过皇帝站着,臣子稳稳坐着不动的规矩?我臧琼也素来没有,皇叔,你这是想要谋朝篡位吗?”
栋阳尘这话,就犀利了,这是在将骠骑将军的军,让他选择,是对他这位少年皇帝俯首称臣,还是要挑明了不臣之心,谋朝篡位?
周围的副将都惊讶的看向栋阳尘,记忆里这位少年皇帝,总是一味的容忍,骠骑将军也不是第一次不跪拜了,今天这是哪根筋答错了?
少年皇帝想要挑战骠骑将军的权威?
他在找死?
这么些年,要不是怕面上不好看,骠骑将军早就推翻少年皇帝,登基为帝了。
他们多次力荐,骠骑将军都说再看看,现在这位少年皇帝在逼迫骠骑将军造反?
几位副将惊奇之余,脸露欣喜,同时看向骠骑将军,若是如此,那就是太好了。
是骠骑将军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皇侄子可不要逼我。”骠骑将军脸色奇臭,一个武立轩出言讽刺他还没完,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少年皇帝,也敢来找他的麻烦。
“逼?哈,皇叔见朕不参拜,还不能让朕说,还称之为朕逼你?星辰皇帝,真想要问问,这是朕在逼皇叔吗?”
少年皇帝,冷冷一笑,身为皇帝的威仪尽情施展。
武立轩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这是骠骑将军不敬天子,若是再星辰,直接就被拉出午门斩首,臧琼皇帝仁慈了。”
不咸不淡的话,清晰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不是皇帝逼骠骑将军,而是骠骑将军大不敬,按律当斩。
骠骑将军拍案而起,一双眼眸狠毒的看着武立轩,问,“星辰皇帝,你是打定主意要跟本将军做对了?”
“朕是皇帝,骠骑将军只是臣子,说作对,太抬举自己了。
而且,朕当日深受冰蟾之毒的侵害,骠骑将军派令妹菲儿,身怀激化冰蟾之毒毒发的诱因,来到朕的身边,导致朕失去自主意识,
同时,还派李振在朕的身边卧底多年,通知浩宇的金逸歌,截取我的解药炎火,要说作对,那也是将军先跟朕作对。”武立轩撇撇嘴,语带不屑,这个将军真是倒打一耙,妄自菲薄的东西。
骠骑将军脸色阴沉,狰狞的说,“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都留下吧。来人。”
哗的一声,席下来参加接风宴的副将纷纷拔刀,周围的侍卫,悉数尽出,把整个接风宴的大厅,团团围住。
少年皇帝栋阳尘和武立轩、慕容月纷纷被副将和侍卫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