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既然如此,那就半个时辰后前行吧。”慕容月也没有再坚持,对着城主大人的马车,礼貌的躬身,表示哀悼之意,便转身离开。
“宁海,派人尾随跟着,看看他们把城主的尸体是不是运回临江?”慕容月回到自己的地方,又下了个命令。
随即很快,整个部队再次前行。
一辆马车和一队人却往临江的方向而去,看起来是要把临江城主的尸体,送回到临江安葬。
“主子,发现怪事。那辆前往临江的马车在昨天的休息点,拐到另一条小道,而休息点却有一辆跟这个马车一模一样的马车顶替上,随着那只队伍继续往临江方向而去。”
宁海在大部队前往了有半个时辰的样子,上前来禀报。
“掩人耳目,他们要把临江城主的尸体运往何处?继续跟着。”慕容月的声音透过马车传出来,马车内的她正在看着宁海送上来的关于假面的所有资料。
这些资料很少,几乎才有一页,基本上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而这些信息基本上,之前李归都告诉她了。
抓着这张资料,慕容月揉揉额头,从头到尾再次看了一遍,想要从中找到些什么。
那边跟着拐到小道马车的宁波,带着五个人,不近不远的跟在马车后面。
马车还是平稳的速度,一路前行。
路面越来越窄,行到一处两旁有林子的路面时,马车停了下来,像是停下休息一样。
宁波等人就躲在隐蔽的地方,停下来,跟着马车的节奏。
过了有半个时辰,宁波正在纳闷怎么休息这么长的时间时,马车再次扬鞭前行,这次的速度很快,像是休息够了,有了体力一样,急速前行。
宁波等人施展轻功,才勉强跟上,只是路越走越不对,前面眼看就是一处断崖,可是马车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全速前进,赶车的人还嘹亮的架起马鞭驱赶马匹加速。
就像是去扑死一样,整个马车连同马匹一起冲向断崖,跌落下去。
搞什么?
宁波大惊,费这么大劲,把运着临江城主尸体的马车调包过来,是为了坠崖而亡?
有没有搞错。
宁波不淡定了,也顾不上隐藏身影,立刻飞身上前,来到断崖的旁边,入眼望去,眼前是深不见底的崖底。
忽然,一根长鞭毫无预警的从断崖下面伸出来,以凌厉的速度,袭击向宁波。宁波没有料到这种情况,此时再防备已经错失了时机。
只见长鞭缠住宁波的腿脚,往断崖下一扯,宁波的身体一个趔撅,跌向断崖。
宁波伸出双手,一手狠狠拍向长鞭,试图把长鞭拍断,让自己的身体获得自由,一手抓住断崖的边缘,阻止自己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