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是个又神秘,又很关键的人物。
“是。”宁海脑袋上划过一排黑线,不是在说打仗的事情吗?说的是黑盒和星辰,主子怎么说了这么一句,整到臧琼假面先生身上去了?
他可不可以表示他很不理解,主子这是什么思维?
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宁海还是尽职下去做事。
‘慢着,把这个想办法弄到临江城主的饮食里,既然要害我,我也不能不回礼,礼尚往来我们还是会的。”慕容月冷酷的从衣袖里拿出一颗白色的米粒大小的圆珠子。
是箭毒木所制成的那个!
宁海眼一睁,立刻认了出来,随即咧嘴一笑,就是嘛,主子怎么可能是那种连连被人谋害,还不还手的人呢?
这个,他真心很喜欢。
尤其是这个箭毒木所制成的白色米粒,他更喜欢。
哈哈,杀人于无形,不费吹灰之力,他是在是太太喜欢了。
接过箭毒木所制成的小白米粒,宁海一脸的灿烂笑容,谨慎的收好,开心的去杀人了。
临江城主和慕容月虽然是同行,但是各自的膳食和休息,都是各自安排各自的,
宁海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来到临江城主的临时休息处。
马车前行了一早上,现在是大家伙午休吃饭的时间。
宁海早早的就乔装打扮了一下,混在了靠近临江城主伙夫的队伍,大部队一停下,他就隐秘的来到临江城主的伙夫搭伙煮饭的地方。
伙夫也是分着的,有专门给随军的护卫做饭的,有专门给副城主做饭的,有专门给城主做饭的。
宁海已经打听了很清楚,负责给临江城主做饭的是一个又低又矮还很壮的男人,这个男人很财迷。
来到伙夫做饭的地方,宁海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又低又矮还又壮的男人,一下子靠了上去,“伙计,借点米,我们买的米少了,不太够,帮帮忙。”
说着,宁海拿出一锭银子,塞给伙夫,伙夫本来很厌烦的想要驱赶宁海,一看银子,立刻笑了,眼睛眯的跟月亮似的,说,“可以,不过我们的也不太多了,你只能最多挖两碗。”
一锭银子,就两碗米,尼玛,你这是在抢劫吗?
出去买,买两麻袋也有了。
宁海在心里腹谤,果然就是贪财。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财迷。
面上宁海却笑着说好好好,然后拿着碗来到临江城主专用的米袋子处,看到米袋子的旁边正好有一碗已经淘好的米,正准备往笼子上放。
就是它!
宁海眼疾手快的把箭毒木所制成的那个白色小米粒,运用内力,急射进那个碗里,身体挡住伙夫的视线,一切完事后,笑嘻嘻的说,“伙计,你也做米饭啊?水开了,该上笼了。”
伙夫这时也凑了上来,“是啊,城主大人还等着吃饭呢,我要赶紧做了,你快挖完米走吧,不要耽误我做饭。”
边说,伙夫边顺手把米碗放进蒸笼,催着宁海离开。
宁海看目的已经达到,挖了一大碗,笑嘻嘻的说这就够了,然后就快速闪人。
来到一处隐秘的地方,换掉身上的伪装,恢复到自己原本的样子,宁海大摇大摆的回到慕容月的马车上,冲慕容月点点头。
慕容月会心一笑,很好,敢来欺负她,也要有被她欺负回去的觉悟。
休息过后,大部队继续前进。
只是还没有走多久,仅仅一盏茶的功夫,临江城主那边传来一震哀嚎,全部都停了下来。
慕容月这边也被迫不得不停下来,得到消息,是因为临江城主莫名死亡。
还没有等慕容月下车去慰问一下,副城主已经跑到跟前,急切的说,“来使救命,请上次为您诊治的大夫,去给城主看看吧,城主突然好好的就没有声息的晕倒,现在连呼吸都没有了。”
“好,好,你别急。宁海,快去请李大夫,跟副城主去看看。”慕容月赶紧安慰副城主,极度的配合,脸上的神情同样的震惊和诧异。
副城主在说的时候,偷偷观察着慕容月的反应,那神情自然的震惊和诧异,一点不像是装的,难道她事先的确不知情?凶手不是她安排的人?
副城主想不通,不由自主,急切的脸上,爬上一抹深思,眉头紧皱,仿佛在受什么问题困扰。
直到李大夫来了,才又换上急切关怀的表情,拉着李大夫就走。
慕容月静静站在一边,把临江城主的反应看在眼里。
两人一路在前面往临江城主的马车跑,后面慕容月盯着副城主的背影瞧,蓦然一笑,高手原来在这里!
这个副城主也是个能装的高手,差点连她也骗了。
“宁海,收集所有这个副城主的信息,快。不管哪方面的,只要跟他有关。”慕容月嘴角的弧度大大的咧开,冷冷一笑。
“是,主子。”宁海几乎已经习惯了慕容月这几日,忽然下达的跟当前没有丝毫联系的命令。
他发现他已经完全跟不上主子的思路。
李归被副城主拉着,先一步跑到马车跟前,跟慕容月拉开很大一段距离。
“怎么样?慕容月相信你没有?”副城主一边掀开马车,视线看着前方,一边问李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