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主一点别有用心都没有,她还不如把头扭下来当球踢。
越是平静,越是代表不同寻常。
一会儿,一个婢女模样的女子,端着一碗上好的燕窝走了过来。
宁海勉强打起精神,询问什么事。
“我家城主大人说,旅途辛劳,特命我等熬了上好的燕窝,送来给来使滋补。”
慕容月眉毛一挑,送燕窝?这么好心?
她怎么感觉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端进来吧。”慕容月在里面应了一声,话却是对着宁海说的。
宁海立刻从婢女的手里接过那一碗燕窝,推开马车的门,把燕窝递进去,然后随手就关上了马车门。
婢女在马车门打开的一瞬间,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子,可是也是仅仅看了一眼,就被格挡在马车门之外。
她想到自家主子的吩咐,要她亲自亲眼看着这名女子喝下燕窝,现在怎么办?门挡着,看不到啊。
这名女子好谨慎。
宁海看这名女子一点离开的打算都没有,脸色不善的说,“你怎么还不走,我家主子都收下你的燕窝了,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城主大人有吩咐,要我等来使把燕窝用完,再回去复命。”婢女换了一个委婉的词,没有把亲眼看着说出来,而是换了等。
慕容月坐在马车里,听到婢女的话,立刻会意过来,这个婢女其实隐藏的意思应该是,要证实她饮用了这碗燕窝吧?
正常送燕窝,会要确定她喝了还是没喝?
只能说明这碗燕窝大有文章。
本来她根本就不会动临江城主送来的东西,只是装装样子,现在看来要装到底了。
慕容月端起燕窝,看了看马车里能装东西的物品,马车的坐下,貌似有一个披风。
她立刻把燕窝倒进披风里,再把披风塞回坐下,伸手在燕窝窝里一蘸,在嘴角轻轻一抹,留下一个印迹,淡淡的说,“我已经喝晚了,宁海开门,把碗给她,替我感谢城主的一番盛情。”
当马车门再次打开,婢女看到空空的碗,和慕容月嘴角那明显饮用燕窝留下的痕迹,开心的接过碗,回去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