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来到慕容月的房屋窗前,一个首领样子的人,从怀中取出一根管子,插进窗户,嘴巴对着管子往房间里面用力一吹。
一阵白色的迷药,吹进房间。
慕容月一直在研究臧琼栋越雄的资料,弄到很晚,才刚睡下,脑子的意识还很清醒,自发的在脑子里汇总所有的信息。
这时,突然听到窗户传来一声很轻微的声音,她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看过去。
只见夜空中,窗前有朦朦胧胧晃动的影子,而且不是一个两个,还是一片一片的,有只管子插在窗户上,从管子中吹进来一阵白色的烟雾。
慕容月立刻知道,有刺客。
她马上起身,闭气,把枕头塞进被窝里,做出被窝有人的假象,手里拿着自己所有的衣服,捂住鼻子,就地一滚,滚进床榻底下。
屋子内本是黑暗一片,透着夜光,朦胧中慕容月看到有人撬开了屋门,一队黑衣人走了进来。
来人直冲床榻,举刀就刺,下手又狠又快又准。
就在此时,一声疾呼传来,“何人来行刺?全部留下。”
整个驿站立刻灯火通明,宁海带着宁波众多护卫和肃杀成员,直冲进来,把一屋子的黑衣人包圆。
慕容月提着的心,轻轻放了下来,突然想到什么,快速出声提醒,“闭气。”
可惜晚了,下一刻,不少护卫瞬间就晕倒,直挺挺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宁海和宁波等肃杀成员人反应最快,立刻闭气,避免了晕倒的危险。
慕容月这一出声,立刻引来了黑衣人的关注,发现自己杀死的并不是慕容月本人,而是一个破枕头。
一群人,冲向床铺,踢翻床榻,慕容月在床榻翻到的第一时间,再次就此一滚,躲过黑衣人的刺杀,纵身扑向窗子。
这个时代的窗子都是纸糊的,窗架都是很细的木头做成,所以,慕容月用力一扑,穿透窗户,落在了房间之外,驿站的空地上。
落在空地上,慕容月狠狠的深呼吸,这才感觉被压榨的快要憋得爆掉的肺部好了很多。
而黑衣人也尾随而至,各种杀招蜂拥而至。
慕容月就地一个盘旋,变被动为主动,主动迎敌。
后面,宁海宁波等肃杀成员直扑而来,刀光剑影,厮杀愈演愈烈。
慕容月扯着腰带挥舞,缠住一个黑衣人的剑柄,用力一扯,直接逼得他丢掉武器,刀剑却并没有改变攻击方向,直接攻击向临近的黑衣人。
噗的一声,血花飞溅,溅在慕容月的衣服上。
远处,临江方向,驿站临近的一座庄园屋顶,站着一个一脸阴厉的中年男子,赫然就是临江城主。
临江城主的身边站着忠厚老实的副城主,此刻的副城主,早没有了白天的沉稳忠厚,脸上的狠戾,不比城主少。
两人都看着驿站方向,看着那个叫慕容月的女子如一朵妖冶的玫瑰,绽放在黑夜,血液为汁,谱写着玫瑰之歌。
城主的眼睛都红了,“你说,派人冒充浩宇的人,暗杀来使,嫁祸给浩宇,然后让星辰对浩宇发兵,我们主子骠骑将军再全身而退,渔翁得利,现在,很明显派去的这些人,根本就杀不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不但有胆识,还有武功,手下的功夫更是了得,你看派去的黑衣人,几乎快倒下完了,要是被活捉,把我们供出来可怎么办?”
副城主冷冷的撇了一眼城主,看着驿站方向的战况,“我看到了,不用你来告诉我。”
只一眼,城主立刻闭嘴,乖乖的站在一边不再多嘴。
这个副城主虽然官位在他之下,可是却是骠骑将军派来的人,名义上,他是城主,威风凛凛,实际上,很多事情都是听副城主的。
只不过外界的人不知道而已,都以为他这个城主掌权,做事狠毒,关建是他不得不那么做啊。
反倒是真正做事狠绝的副城主,装出一副两袖清风,不问世事,忠厚沉稳的样貌。
唬的所有临江城的百姓,都以为他城主是恶人,副城主是好人。
殊不知,真正的大恶人,狠毒之人,是身边这位副城主啊。
驿站的拼杀马上告一段落,黑衣人被杀死三分之二,活捉三废之一。
“主子,你没事吧?”宁海把最后一批黑衣人解决后,回到一身是血的慕容月身边。
“没事,小伤,皮外伤,基本都是敌人的血。带过来,问一下,是什么人?”慕容月撩起衣袖,就着干净的地方,擦掉脸上的鲜血。
宁海领命,回头把活抓起来的所有黑衣人都带到慕容月面前,正要拷问,眼前的黑衣人,却一个个忽然之间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两眼一翻,死在当场。
“牙齿里藏得有毒!”宁海急了,快速奔上前,点住一个黑衣人的穴位,阻止毒性蔓延到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