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留点时间让杜氏思考。
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定,杜氏走到自己的梳妆台,打开一个暗格,从暗格里拿出来一个夜光的杯子,杯子通体白色,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所做,非常的精致。
杜氏拿着夜光杯,再回到慕容月的跟前,把夜光杯递给慕容月,深深吐了一口气,严肃的说,“女儿,你的印迹非比寻常,事关云之巅的未来,你拿着这个夜光杯,到杜氏家族的老宅,去见我的爷爷,也就是你的祖外公,很多事情你就明白了。”
慕容月接过夜光杯,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难道杜氏这么多年从不参与朝廷纷争,是跟云之巅有关?杜氏一族,隐藏的身份是云之巅的人?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慕容月握紧夜光杯,跟杜氏告别,回到前殿,跟自己的大伯二伯请安问好,然后就拉着武立轩离开慕容府。
坐到马车上,慕容月杜氏说的交代的都跟武立轩复述了一遍,武立轩立刻让宁海赶车去杜氏的老宅。
杜氏这么多年,一直是四大家族最神秘,也最淡泊名利的,不参与世事的纷争,不与人结怨。
而杜家的老爷,很多年以前就开始不见客,这些年越发的厉害,连自己的儿子女儿也不见,任何人都不见。
没想到,杜氏家族竟然与云之巅有关系。
武立轩对此感到很是意外,就因为很意外,所以他一刻也不愿等。
来到杜氏的老宅时,已经日渐黄昏,晚霞发挥着余热,照耀着这一片土地。
杜氏的老宅,位于郊外,并不在京城的黄金地段。
很普通的一栋大宅子,透着古朴,看得出来这栋宅子,的确很老。
四周的墙壁都有些斑驳,余霞照耀,显得有些陈旧和沧桑。
武立轩和慕容月站在杜氏老宅的门口,两座石狮子并列左右,大门是那种朱门,紧紧的关闭着。
武立轩和慕容月两人相互一看,手紧紧握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样的一个老宅,两人心里都有种肃然的感觉。
轻轻叩响朱门。
很快就有一个声音传来,“老爷不见客,请速速离开。”
“我是慕容月,我娘让我来见祖外公的,请开门。”慕容月直接自报家门,把自己先报出来,武立轩是皇帝,皇帝来那就太麻烦太事了,孙女来见祖外公,那就简单多了。
果然,一报名字,守门的立刻就打开了门,恭敬的对着慕容月施礼,然后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说,“小姐,老爷交代,任何人不见,小的也是奉命。”
慕容月也不废话,直接拿出杜氏给的夜光杯,递给守门的,清淡的说,“你把这个给祖外公,要是还不见,我就不打扰,不让你难做。”
看门的长期在老宅呆着,并不认识武立轩,更不知道站在慕容月身边的就是皇帝,要是知道,自己把一国皇帝拒在门外,估计要吓尿了。
平日里,来求见的人也不少,都是吆五喝六的,说话都不怎么中听,还很难缠,守门的一看慕容月说话客客气气的,还不为难他,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心里也顿时愿意替慕容月跑这一趟。
于是守门的拿着夜光杯,来到老宅的一间古屋,恭敬的朝着屋子一拜,这才开口,“老爷,慕容月小姐,拿着夜光杯来求见老爷。”
古屋静谧,没有什么动静,守门人心下默然,看来老爷还是不见。
多少日子了,守门人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老爷就呆在这间古屋里,谁也不见。
一开始还见慕容月的母亲杜氏,后来连杜氏都不见了。
仆人也没有人见过,没有一个人能进到这间古屋里。
送饭的仆人每日三餐都是固定的放在门口,换洗衣裳的粗使丫头都是每天天不亮就把干净衣服放在门口,顺便取走老爷换下来的脏的衣衫。
这个古屋透着一股神秘,任何人都不得入内,不得窥视的神秘。
守门人默默的转身,准备回去如实告诉慕容月,老爷不见客。
一道暗哑苍老的嗓音,带着一丝隐忍的喜悦,从古屋传出来,“让她一个人拿着夜光杯来古屋见我。”
老爷的声音!
老爷要见人了!
老爷要在这间古屋见人!
守门人顿时呆在原地三秒钟,不可思议的瞅瞅古屋,望向天空,今天太阳没从东边落下吧?
看,那夕阳还在西边亮着呢?
老爷怎么就见人了。
“还不快去。”苍老有力的声音,仿佛看到仆人的呆愣,一声呵斥,吓的仆人赶紧往门口狂奔。
守门人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一边擦擦额头的汗,一边把夜光杯归还慕容月,喘着气说,“老爷说让你拿着夜光杯到古屋去见他,你跟我来吧。”
慕容月的眼睛一亮,武立轩也是大感意外,其实两人已经做好了吃闭门羹的准备,没想到竟然见了。
那个夜光杯一定有什么含义。
其中有猫腻。
两人的眼睛铮亮,跟着守门人一路来到一间四周都密闭的古屋。
这个古屋几乎没有阳光可以照射进去。
这是人住的屋子吗?这分明就跟关押囚犯的牢房,构造差不多。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