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果然是对的。
给他慕容家竟挣回了这天大般的荣耀。
他这张脸这真是有面子极了。
慕容月淡淡的站在武立轩的身边,淡淡的容颜看着周围的人。
什么皇后不皇后的,她只要做武立轩的妻子,武立轩是百姓,她就是百姓,武立轩是王爷,她就是王妃,武立轩是皇帝,她就是皇后。
这一切的身份最终对于她来说,有意义的不是皇后的地位和荣华富贵,而是她是武立轩的妻子,仅此而已。
武立轩和慕容月在一众朝臣的拥立下,一起回到星辰皇宫。
孟太妃已经在宫中设宴,为两人接风洗尘。
金碧辉煌的宫殿,孟贵妃高坐在上,武立轩坐在中间的龙椅上,慕容月坐在武立轩的旁边,属于皇后的位置,接受群臣的敬酒。
宫殿两侧坐着各位众大臣,场中央,各个舞姬展现着美好的身姿和优美的身段。
其乐融融,君臣和谐。
在这一片和和美美的气氛中,孟太妃率先端起一杯酒,朝着武立轩和慕容月举起酒杯。
“来,本太妃先敬你们一杯,提前预祝慕容月封后。”
孟太妃一直都很喜欢慕容月,从在司马皇后宫中第一次见到慕容月开始,就对这个女子印象极好,打心眼里喜欢。
一直到后来,慕容月多次显露出她的优异,让她刮目相看。
这一杯酒,孟太妃怀着无比的诚心,她是诚心诚意的接纳慕容月做星辰的皇后,她弟弟武立轩的妻子。
端起酒杯站起来,慕容月脸上平添一丝笑容,对这位孟太妃,慕容月也是印象良好。
两人仰头齐齐一口饮尽。
群臣叫好。
慕容月放下胳膊,顺势坐下。
凑巧跟前的丫鬟端着一壶热茶给慕容月的茶杯蓄水,慕容月没有注意,放下的左胳膊碰到了滚烫的茶壶。
“哎呀。”慕容月左胳膊被滚烫的茶壶烫着,忍不住一声轻轻的出声。
“怎么了月月?”武立轩眼光就怎么离开慕容月,立刻看到慕容月的异样,抓起慕容月的左胳膊,太着急慕容月,武立轩忘记了慕容月左胳膊那一块特殊的印迹,想也没想把衣袖撩开查看。
只见左胳膊有一片被烫伤的红肿。
武立轩当即发怒,“下去领三十棍。”
倒水的丫鬟吓傻了,愣在当场,下一刻,腿一哆嗦,立刻跪地求饶。
三十棍啊,她还有命在吗?
那是活活被打死的节奏。
“立轩,不碍事,她不是当心的。”慕容月拍拍武立轩的手背,替小丫鬟求情,是她没留意小丫鬟在她旁边倒水,也不全怪小丫鬟。
她的灵魂不是这个时代的,没有那种很深的主和仆的意识,更没有那种主子有了闪失,全是丫鬟或者仆人的错的那种观念。
小丫鬟感激的朝慕容月谢恩,哭丧着鼻子下去了,生怕再惹出什么事端。
武立轩扶着慕容月就要离开,让御医来给慕容月看看伤。
一道意外的人影,直勾勾的盯着慕容月的左臂,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孟太妃。
孟太妃伸出手指,颤巍巍的指着慕容月的左臂,脸色难看的要死,暗哑的嗓音飘进慕容月的耳朵里,“让我看看你的左手臂。”
慕容月冷静的眸光里折射出孟太妃不同寻常的反应,她的左臂?孟太妃要看她的左臂干什么?
不容慕容月细想,孟太妃直接伸出手握住慕容月的左臂,拉高了她的袖子。
慕容月想要挣脱,想了想最后没有动,孟太妃是武立轩的姐姐,对武立轩爱护有加。
武立轩的姐姐就是她的姐姐,对武立轩好就是对她好。
既然武立轩的姐姐想要看,那就看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块印记别人看不得,武立轩的姐姐还是能看的。
在群臣的眼光中,慕容月侧了侧身子,挡住了其余人的视线,只剩孟太妃能看到她的左臂。
孟太妃一眼看到慕容月左臂上,那黑色的印迹,特殊的图腾,还有那图腾中间的云字,整个人不自由主的颤栗。
那种颤栗越来越强烈。
到最后孟太妃的脸色随着强烈的颤栗,变的血色全无。
颤抖着嘴唇,指着慕容月,却看着武立轩说,“她是云之巅的人,你的舅舅被云之巅的人杀害,她是仇人的人,你不可以娶她,不可以封她为后,你要杀了她,为你的舅舅报仇。”
突然之间,孟太妃发狂般咆哮,抓着慕容月的左臂不放,“来人,御林军,把她拿下,立刻处斩。”
“慢着。”武立轩把慕容月护在沈浩,把孟太妃的手从慕容月的左臂上拿下,孟太妃太用力,已经把慕容月的左臂抓的一片青紫。
武立轩心疼的把慕容月的手臂放在嘴边吹拂,轻轻斥责孟太妃,“太妃这是做什么?月月怎么可能是仇人的人,你弄错了。”
不等孟太妃说什么,慕容月拧着眉追问,“舅舅被云之巅的人杀害,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的身上有来自云之巅的图腾,立轩的舅舅,就是被云之巅的人下令杀死,你敢说你跟云之巅没有关系?”
孟太妃一双眼睛睁的大的不能再大,仿佛想要把慕容月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