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相信只要做他的女人,没有哪个不会来主动找他。
他不但是她们的天,还是浩宇的太子,只要把他服侍好了,他能给她们所想要的一切。
对于这种自负,他一直坚信。
慕容月的到来,主动的亲近,他也认为理所当然,没有丝毫觉得不妥。
“那真是太好了,本太子也想和月月好好亲近一番。”金逸歌话说的稍显暧昧,用膳喝酒,酒后很容易就会想入非非。
金逸歌已经不由自主联想到了,两人喝的醉醺醺,然后抱在一起滚床单的情景。
慕容月薇薇一笑,垂下眼睑,脸上抹上一抹羞涩,变得绯红。
实际上,慕容月是被金逸歌眼中流露出来的**的目光给气到了,不能当场发作,这才垂下眼睑,遮掩眼中的厌恶。
金逸歌直接又快步走动,来到慕容月的身边,想要牵着慕容月的手进去。
慕容月一个错身,闪开了,略带惶恐的说,“太子,我们还没有大婚,不可这样,于礼不合。”
奶奶滴,想占她便宜,再给他舔笔帐。
慕容月在心里恨恨的想。
金逸歌华丽丽的被拒绝,没有不高兴,反而很开心,对于这样洁身自爱的女人他很喜欢,虽然他也喜欢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但是这样欲迎还拒,更特么有味道。
今天慕容月特意穿了一身缀满流苏的纱纱衣服,白色流苏,乳白色细沙,贴在身体上,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勾勒着她美好的身段。
耳边一缕青丝飘扬,整个人飘飘欲仙,清纯中透着妩媚。
金逸歌越看越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进去把慕容月扑到在床上,随即点头说,“好,那我们快进去吧。”
慕容月没有忽略金逸歌靠近时那一身的酒气。
先前那婢女拿着酒水和菜往东宫太子的寝宫而来,果然是太子在吃酒,现在他一步三摇的状态,应该是已经有些醉了。
她的判断果然是对的。
趁着金逸歌已经喝了一轮酒的情况,再有备而来的拼酒,把他灌醉。
慕容月跟着金逸歌来到寝殿。
寝殿里,一位翩翩佳公子,喝的微醉,迷蒙着双眼,无神的看着两人进来。
明显喝高了。
“来人,送宋公子回去。”金逸歌心急火燎的想要跟慕容月独处,酒精的催化,加上慕容月今天特意的装扮,金逸歌毫不犹豫的赶走自己的好友。
“额,我们还没有喝完呢?”宋公子挣扎着不走,被侍卫拖着往外走时,不甘的嚷嚷,喝高的状态让他完全分不清楚情况。
金逸歌皱皱眉,快速挥挥手,让侍卫快点把宋公子拖走,别在这里碍事。
侍卫哪敢不听话,立刻加快脚步,飞也似的拖着宋公子离开。
太子寝宫立刻恢复了安静。
慕容月把带来的酒水和菜放下,让宁波到外面候着。
金逸歌摆摆手,让侍女侍卫都下去,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一片静寂,屋内只剩下金逸歌有些厚重的喘息声,那双眼目眩神迷,痴痴的看着慕容月。
慕容月露出一抹笑容,拿起自己带来的酒,为太子和自己斟上,淡淡的说,“太子请尝尝,看这酒怎么样?”
金逸歌端起酒杯,闪烁着迷离的眼光,一屁股坐在慕容月的身边,挨着慕容月的身子,轻轻抿了一口,“好喝,太子妃身上好香。”
慕容月的眼眸深处露出一丝嫌恶,挪了挪位置,跟金逸歌保持距离,劝说,“好喝,太子就多喝点,慕容月先干为敬。”
一仰头,一杯酒水滴酒不剩的全进了慕容月的肚子,慕容月豪气云天的把被子倒立,显示自己全喝完了。
金逸歌大笑着拍手,“好,本太子也全干,痛快,再来。”
一仰头,金逸歌连干了两杯,身子再次凑向慕容月,想要亲吻慕容月的脸庞。
慕容月也给自己满上,借着喝酒的姿势,躲开了金逸歌靠过来的脸,再干一杯。
“好、好,太子妃好样的,再来。”慕容月的豪爽,勾起了金逸歌拼酒的劲,连连赞赏,连连碰杯全干。
你一杯我一杯,你来我往,酒水下的很快,两瓶已经下肚。
慕容月有些微醉,那些提前做的准备工作,已经扛不下去了,在喝下去,她就真的喝高了。
喝掉手里拿着的一杯酒,慕容月揉揉有点晕眩头,酒杯边角的一滴酒顺着慕容月的嘴角、脖子的曲线,流进慕容月的锁骨胸前。
金逸歌看着慕容月,看着那一滴酒水下滑的轨迹,不自觉的吞咽着唾液,这一幕好诱人。
金逸歌幻想着自己的双唇也像那一滴酒水一样,亲上慕容月的小嘴,脖子,胸口……
想着就做,对于已经完全喝高的金逸歌,理智那是破玩意根本不顶用,金逸歌扑上去,搂住慕容月,就要亲上她的红唇。
慕容月一阵厌恶,就要推开金逸歌,奈何金逸歌虽然喝高了,没有了理智,但是属于天生的男子的蛮力还在,况且金逸歌习武,遇到慕容月的反抗,条件反射的就压制住了慕容月,嘟着嘴朝着慕容月红润的香唇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