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一意辅佐父皇,绝没有二弟所说的藏私。”
浩宇皇帝听罢,这才脸色缓和下来,“即使如此,那今日就算了,父皇也不能让你做个不守诺言之人。”
“谢父皇。”金逸歌恭敬的再次磕了个头,这才起来。
“父皇,儿臣觉得大哥的选美大赛真是太经典了,父皇还年轻,把这选美大赛借鉴一下,再办一次选妃大赛定是不错,这么些年,母后走后,父皇都不曾再选过妃,操劳这么多年,也该犒劳一下自己了。”金炫光带着对一个皇帝辛劳的膜拜,和对父亲的操劳的心疼,语气恳切的说。
这话说到了浩宇皇帝的心里,脸色更加的明快,乐呵呵的说,“炫光有心了,等你大哥大婚以后,父皇就办他一次选妃大典。”
站在两边的大臣,听着这两对父子的话,嘴角都是直抽抽。
选妃大赛说的好听,谁不知道太子的母后那是宠冠后宫,而且霸道之极,若是皇帝在谁那里夜宿的时间多了,那个妃嫔不是有病,就是出问题,总是就是会被皇帝恰巧撞到,然后失宠。
要么有病不能再侍寝,要么出问题被皇帝撞破失宠。
这么些年下来,久而久之,后宫里剩下的竟没有多少妃嫔是好的,是皇帝可以宠幸的。
不被皇帝宠幸,不能侍寝,那就见不到皇帝,见不到皇帝,那就是任皇后拿捏的主,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死。
金炫光这么一提议,是应了皇帝的意了,可是皇后那里估计要闹翻天了。
这明摆着是给皇后添堵,分皇后的宠。
倒时候进来许多的小鲜肉,皇后虽是风韵犹存,但也比不上年轻小鲜肉的水灵啊,倒时候必然宠幸就会变少,要是再遇到个厉害的绝色,搞不好还会反了皇后的天。
现在的皇后,不就是反了当年皇后的天吗?
金炫光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想到这一层的不光是领着耳朵听的众大臣,金逸歌首先就想到了。
看父皇的一脸喜色,难道是母后最近做的太过了,让父皇察觉了?
所以父皇起了选妃的心思?
金炫光这一招正好拍在了点子上?
金炫光一直想要夺回他的太子之位,他是知道的。
不多这么多年,他严加防守,并未让他得逞,他也不是他金逸歌的对手。
一个没有母亲庇护,还被母亲做下的丑事而名誉蒙羞,被剥夺太子之位的金炫光,怎么可能比得过他?!
笑话,他要母亲有归为皇后的母亲,要势力,他的外公可是浩宇首屈一指的望族,金炫光到他跟前,跟他比,根本就不够格。
不过,这个选妃大典要是真开了,对母亲会非常的不利,就怕母亲倒时候难掩嫉妒之火,下手狠了猛了,被有心人抓到把柄,倒时候难保金炫光会浑水摸鱼。
不过,他又不能明着劝或者不支持父皇,否则他就是自己在找晦气,金逸歌开怀的笑着说,“二弟说到大哥心里了,儿臣也是这个意思。”
慕容月淡淡的看着眼前兄弟阋墙的一幕,心里了然,皇家果然都是这样,藏污纳垢的厉害,或许这个金炫光,倒是可以考虑合作的对象。
对付金逸歌,扳倒金逸歌,找个给力的合作伙伴,会非常省力气,还能更彻底。
慕容月淡然的目光,若有所思的扫过金炫光,正好与看过来的金炫光的目光对上。
两双眼中都有着探究。
只是慕容月的眼中探究意味极淡,更倾向于对眼前事情的懵懂,金炫光的目光就深沉的多,似乎想要把慕容月看透。
“父皇,既然如此,不如半月后,就给大哥和慕容小姐大婚,然后儿臣好帮着父皇好好操办一下选妃大典,尽一片心意。”金逸歌趁热打铁,顺坡爬驴,把金逸歌堵得心里憋气,不过又不能发作。
他大婚自然就没有时间准备父皇的选妃大典,这操办权被金炫光要了去,那不是更给母后添堵吗?
用脚趾头想,金炫光都不会让空有美色的草包进去,任母亲拿捏。
定是会找一些性格桀骜、刚烈的女子,这样的女子是最不容易被控制,同时又最能勾起男人征服欲的,父皇倒时候那里还会有时间和心思去宠幸母后,这些小鲜肉的绝色佳丽都还不够父皇应付的。
事情发展到这里,金逸歌就算再笨也知道这一切都是有备而来。
更可况能做到太子,并夺了金炫光的太子之位,本身他的头脑就好使的很。
看起来今天金炫光是提前都探过父皇的意思,并且给父皇上过眼药,把一切都设计准备好了。
这监视金炫光的侍卫都是吃屎的吗?
这么重要的情报都传递不上来。
金逸歌心里憋气极了,面上却是个好大哥的模范样子说,“那要辛苦二弟了。”
浩宇皇帝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太子果然还是他的好儿子。
金炫光勾唇一笑,那笑容刺的金逸歌不爽极了,眼中的利剑蓬勃而出,毫不客气的射向金炫光。
金炫光像是早就知道金逸歌会这样,戏谑的笑容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