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快看。”这时,
宁海拿着一个盒子走过来。
慕容月点点头,对,就是这个,炎火,没错。
“走。”
找到了最需要的炎火,慕容月立刻把早已准备好的赝品,跟装炎火一模一样的盒子递给宁海,让宁海把赝品放在老地方,自己拿着真的炎火往外走。
当初的炎火是她抓的,盒子也是她准备的,一般是不会更换盒子,因为更换就要冒着巨大的中毒风险,要知道炎火一个鼻息都是带毒的,把盒子打开,就等于把炎火放出来,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除非金逸歌也有以音御人的曲谱,加以引导和驾驭,否则,谁打开就是在要谁的命,甚至是要靠近的所有人的命,而炎火这么机密的东西,慕容月打赌,金逸歌肯定不会让太多人知道,所以只要暂时不用炎火,就不会冒险更换盒子。
更不会打开来验证。
她赌赢了,用赝品的盒子,骗过了未来日子里金逸歌的目光。
慕容月带着宁海,悄悄的离开库房,隐秘的从假山山洞回到东宫金逸歌指给她的院落,锦园。
一到锦园,慕容月就嗅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不好,金逸歌在锦园。
红玉那里的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
正常情况,男人发现自己被带了绿帽子,不是应该会恼羞成怒,然后怒不可耻的一顿打杀或者发泄吗?
据初步的估算,这个时间金逸歌应该还在处理红玉的偷人事件才对。
现在怎么会出现她这里?
她被他怀疑了?
她可不会白痴的以为金逸歌深夜是特意怀着关怀之心来看她这个未来太子妃的。
慕容月不了解的是,金逸歌自幼在宫廷长大,他母亲坐上浩宇的皇后,他成为浩宇的太子,都是因为多年前,他还是皇子,他母亲还是贵妃时,母子俩合力陷害了当时的皇后,用的就是偷人这个计谋。
下药、偷人、捉奸、被皇帝亲眼目睹,这一出出的场景,都是当年他和他的母后精心设计好的。
红玉被吓的语无伦次,只知道否认,跟他一再否认时,那胆怯的眼神,那无辜迷茫的眼神,那对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在做梦的眼神,那对所发生的事情茫然不知所措的眼神,那对自己跟被人苟合不可思议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刃插进金逸歌极尽愤怒的情绪,一下子那心中满满的愤怒戳破。
红玉跟多年前被他陷害的皇后重合,电光火石间,金逸歌明白,红玉是像当年的皇后一样,被人陷害,着了别人的道。
他顿时失去了杀她的兴趣,一把推开红玉,金逸歌踏出红玉的院落,脑中回想会是谁是母后的那只手。
不其然的,他直觉跟慕容月有关系,从红玉跟她发生争执,到晚间红玉给慕容月送去有毒的燕窝,这些侍卫都有跟他禀告。
不过,没有闹出乱子,慕容月也没有中毒受伤什么的,他也就没有过问。
现在一想,难保不是慕容月报复回去。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把慕容月当做一个善茬,于是他直接来到锦园,没成想慕容月竟然没有在主卧休息。
守门的丫鬟也不知道慕容月去了哪里?
金逸歌眼一眯,露出危险嗜杀的目光,最好慕容月不是出去夜探什么东宫之类,或者跑去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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