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痛苦异常。
不过不是完全融合的,技术还差点。但是放在这里绝对是极品。
没有多争辩,慕容月手指微动,再次又放下了瓶子。
不过,她手间的小动作没有逃过一直看着她的武立轩。
“你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武立轩扬起了眉。
慕容月朝轩辕澈笑眯眯的说:“让这毒药的药性发生改变的东西。”边说边手脚快速的动作,一一揭开瓶盖,把随身带着的白珠子、红珠子投进去。
不管这里的毒药是用来对付谁?收复谁?她都要让这些东西失去效用,让拥有这些东西的太后和皇帝,没办法达到目的。
武立轩站在一旁挑高了眉,在毒药里投东西也就算了,在珍贵之极的解药中投东西,这……
“那是医病的,得之不易,你……”
“就因为它得之不易,所以轻易不会动,一旦动用,那就是生死关头。”慕容月缓缓转过头:“动用了这里的毒药,解药还有好药就不会给我们用。”
武立轩听言深深的看了慕容月一眼,没有再反对。
今天太后用的所谓的野菌,就是出自这里的药材,就在那边陈列的第一排,这里的东西都是供宫里的太后和皇帝用的,他们一旦动用,就不会再想着用这里的解药,而且一旦要用,所用的对象……
今天是慕容月,明天就可能是任何一个他们认为阻碍了他们皇权的人,不会给你半分解释的机会,直接生杀予夺,那个人,下一个,说不定也是他武立轩。
“不害人便罢,害了人,自然也不能让他们过的舒坦。”慕容月拿起最后一瓶解药,在指尖把玩,眼角不经意瞄到搁置瓶瓶罐罐的紫檀木柜的最里侧,有一本书。
放下手中的瓶子,慕容月好奇的伸手把那本书拿出来,只见一块玉牌随着书一起滑落,眼看玉牌就要摔在地面上,面临摔碎的情况。
武立轩脚尖一勾,玉牌稳稳当当的落在武立轩的脚面上,慕容月见此,弯腰,手指夹起玉牌,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玉牌呈现通体白色,一看就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所做,价值不菲。只是在尾端带着一抹黑色,黑色的地方,不起眼的刻着一个小小的‘云’字,这团黑色不是白玉自身所带,而像是后天注入进去的,而且这团黑色隐隐呈一个特殊图形,把‘云’字包围在其中。
再看那本书,纸张发黄,显示时间悠久,是一本遗留下来很久远的书。
武立轩一扫那本书,转头瞪着慕容月,“把那本书放下,不是什么好书,很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