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以及曾经拥有过血继限界,但是已经多代没有出现血继限界继承人的没落的家族或者小家庭。
日向一族,掌握着白眼的血继限界,又是绵延千年,为了基因优良而结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也见过不少这样的家庭。
但是,看到这个自卑瑟缩的女孩子,再看看他父亲那专注于训练小女儿,而完全无视自己的长女,乃至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的模样,甚至连一句客套话都不愿意讲。
此时,她还清楚的记得自己说出要让这个小女孩编入下忍队伍里的时候,那个眼皮都不抬一下,只留下一句“随你便吧”和“连小五岁的花火都比不上,日向家不需要这样的人”的冷淡话语的父亲。
以及,那个就在门外,听到一切的眼前的雏田的表情。
甚至,那个时候,自己心里那说不出的难受,此时仍旧能够清晰的浮现。
宁次
你这样的天才是不会懂的。
雏田她,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改变自己
而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则是泛起了这么一个念头。
同时,她的眼中,已然不可抑制的泛起了一抹期许之意。
作为这个小女孩的导师,她是真心的希望,这一战,这个自卑的小女孩,能够证明自己,告诉所有人,自己已经改变了
即便,这个小女孩的对手,是同族中最强的天才,也是整个木叶下忍中,最强的少年天才。
而在夕日红眼中闪烁着期许之意之后,场中,却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日向宁次看着眼前的不敢看自己的宗家大小姐,刚才叫自己宁次哥哥的女孩子,并没有立即回应或者反驳她的话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然后
“雏田小姐,你果然是宗家的大小姐啊。”
他如是开口道。
语气之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似是嘲讽,又似乎是哀伤。
“哎”
对此,原本躲闪着眼光不敢看眼前的这个分家的哥哥的日向雏田,诧然的抬起了头。
“人是不可能做出改变的,吊车尾就是吊车尾,性格和能力都不会改变,正因为人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才会出现差别,才会出现精英和吊车尾这些形容词,所有人都是凭借长相,头脑和能力,以及体型和性格的好坏,来判断别人的价值和被别人以此判断,这些要素是无法改变的,人们就是在这个范围里,接受着和被接受着痛苦的活下去,就像,我是分家的人,你是宗家人一样,无法改变。”
对此,看着眼前诧然的宗家大小姐,日向宁次缓缓的说道。
宁次哥哥
而听到这话,日向雏田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几分似是惊恐却又包含着完全和惊恐不同的情绪的脸色。
“我现在,已经用这双白眼看透了所有事情,所以我知道,你只是在逞强罢了,你的内心一定是想着马上从这里逃走。”
随着她露出这脸色,前方的日向宁次,又开口道。
言语之中,却满是对她的反对。
“不不对我是真的”
而几乎下意识的,日向雏田就要辩解,也是第一次,她在怯弱之中,露出了强烈的情绪。
只是,她的话语,终究是没有太多的气势,说到最后,总是有些没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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