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温念从院外快步走了进来。
“主子,老妇人回来了,正在大堂上说要见您。”
闻言,殷轻羽手中的动作一顿,看了一眼还剩半碗的清粥,随即放下碗筷起身,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
温念上前一步就要收拾碗筷,却被殷轻羽阻止了,“先不用管,你陪我一起去大堂,若水这几日有事不在我身边。”
言下之意就是这几日,温念要帮着处理一些随时可能突发的事件。
“是,主子,温念明白。”
大堂上,早已齐刷刷聚集了一众姨娘。在相府里,除了这样的一些重要场合,几乎很少能见到一家子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场面。
殷轻羽刚一进门,就看见高高端坐在主位的花白老人。十年了,有些人有些事,仍旧像昨天一般浮现在眼前。
她的心微微一抽,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这十年来,大风大浪经历的多,也就麻木了。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老夫人从人群中抬头,浑浊的目光一眼便落到门口缓缓而入的殷轻羽身上。
眼前的红衣小姑娘,举止缓步,戴着一副半边面具,目光淡然却深邃不见底。老夫人的手微微一哆嗦,目光之中隐约间有泪花在闪现。
“是轻羽这孩子吗?”
苍老而熟悉的声音入耳,迫使殷轻羽的步子不觉微微一顿,慢了半拍。
老夫人声音微微颤抖,不等殷轻羽走到面前,就有些激动的起身,走步履摇晃的走到她的面前,低低的唤一声,“是羽丫头吗?”
这一声熟悉的“羽丫头”让殷轻羽的心头微微泛着苦涩,多少年过去了,也唯有这年过半百的老人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初心不变。
只是,奶奶,要让您失望了,孙儿还不能对您承认一些实话。
老夫人看着她,忽然就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急切的问道,“羽丫头,你这是怎么了?不认识奶奶了吗?”
殷轻羽只是抿唇低首不语,在她的询问下也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了句,“我失忆了,对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这番话让老夫人的脸色一变,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些怜悯和心疼。她伸出颤巍巍的右手,缓缓的抚上她那被面具遮住的半边脸,“那这脸……?”
“娘,大姑娘这脸说是也毁容了,怕露出来吓着大家伙,故而才用的面具。唉,这孩子,也真是可怜了。”
开口说话的是柳愫,只见她一手捏着丝帕,一手装模作样的擦拭眼角,似乎是真的在为殷轻羽的经历而恸容。然而,那掩在丝帕下面的神情,又不知是怎样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柳愫的解释让老夫人幽幽一叹,闪着泪花看着殷轻羽,默默打量了几眼后。殷轻羽只觉得身子被带动的向前倾,竟被老夫人抱在了怀里。
老夫人抱着她,同时还用手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后背,像小时候无数个夜晚一样,低声喃喃着,“好孩子,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忘了也好,至少不用再做噩梦。”
那一瞬间,殷轻羽简直快要忍不住的抱着老人家大哭一场,宣泄自己这十年来的所有伤痛和苦楚。可是最终,她的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
她的复仇大计才刚刚开始,她不能因为任何私情而毁了这计划。
知道老夫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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