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不过因为打斗中气息不稳,所以一出口嗓音就有些沙哑。
感受着她在怀里的挣扎,君宴深邃的眼底忽然跃上一抹暗火。隔着湿滑的衣料,她不断的挣扎,不断的摩擦,无异于是在他身上点火。
感觉到下身微微一紧,君宴忙黑了脸,一把将她拉入怀,在她的一双怒目下,冷声压抑道,“再动一下,后果自负!”
殷轻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顿时不敢再动。这男人,该不会是想……?
一看她的眼神,君宴就知道这女人想多了。不由黑着脸道,“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殷轻羽不回他,只是用眼神冷冷的刮了他一眼,随即快准狠的出掌,想要摆脱他的束缚。
看着她这样张牙舞爪的似小野猫,君宴出手,每一次都挡住了她的攻击。
殷轻羽的目光落在他受伤,不断往外流血的肩膀,心下微微一动,数着时间。快了,就快了。
果不其然,君宴直觉肩膀处一麻,浑身犹如触电一般。接着,他眼前一黑,竟昏了过去。
“嘭”的一声,落在温池里,激起一大片水花。
她知道,追魂钉的药效发作了。看着渐渐沉入温池里的君宴,为了防止他在昏迷中溺水而亡,她随即将他从水里扶起,扔到地上。
看到他昏迷不醒,再联想到方才打斗中他有些轻薄的举止,她面色一沉,抿唇不语,当务之急是先找解药。今日的帐,她日后定要找他秋后算账!
据若水调查所知,阎王泪的解药,一直都是君宴贴身携带。想到这里,她连忙走向一旁的衣服,不断翻找着。
终于,在一件外衣的夹层里,找到了一玉瓶。她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闻了闻,不错,这正是她此番来,千辛万苦要寻找的解药。
拿完解药后,她看了一眼仍在昏迷中的君宴视线接触到他受伤流血的肩膀出。
她将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放在他的手旁,不管怎么说,他是御王君宴。皇室中唯一能够和太子君子逸、慕容清对抗的人。
倘若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死了,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月光下,殷轻羽的身影一闪而过。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后,君宴忽然清醒了过来。
其实他根本没有昏迷,只不过是假装昏迷,目的就是要知道她此番前来究竟所谓何事。
“殿下,如您所言,将她们都放走了。”屋内人影一闪,他贴身的侍卫无痕就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他身前。
君宴似是没有听见他的汇报一般,反倒将目光定格在自己的肩膀处。那里,原本受伤流血,此时却已经被人用白色的帷缦包扎好。而他的手旁,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碧玉小瓶,瓶身描绘着红艳艳的荼蘼花花纹。
他缓缓勾起唇角,眸光闪过一抹炽热,继而浮现一抹玩味。
殷轻羽,你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