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唇微张,以极端美妙的嗓音道:“我的枪法很好,要不要试试看?!”
——
黑沧御眸光仿若焠出破晓般的精光,右手猝然扬起,斩下,硬生生的潦倒企图从背后偷袭他的人,而此时他只是微侧了一个身,冷魄的眸光仍是盯着距离他不远,又似乎很远的女人,暮儿!?白罂粟!?
古贺琛妖艳的脸蛋蒙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把烟从嘴里拿出,左手然后轻覆火苗出,撕拉一声般的响起,带着狠劲的捏灭了烟。
然,他的眼神却从来没离开过白罂粟的身。
这个女人够有胆识……
他一直以为上官烈的女儿是软柿子,任黑沧御捏扁捏圆,充其量就是一个比床伴身份高点的女人,没想到竟然会是一个敢在这种情况下,拿枪指着他脑袋的人,不免觉得这是一个很意外的收获。
笑从古贺琛的脸上展开,他迈开步伐直直逼向白罂粟,脚上的黑皮靴踩在地上发生蹬蹬蹬的声音,长发飞舞起来,搅动着如此诡异而平静的空气,一切似乎都让人感到了窒息感,没有人知道在下一秒局势是不是会再次扭转,从暗袭者变成被屠杀者。
白罂粟看着此时正在与人搏斗的黑沧御,美眸不免染上担忧的神色,亦转而望了望正在步步向她紧逼的男人,她第一见到原来男人的脸也可以美的回天灭地,相对于黑沧御而言更加阴柔的脸蛋,只是那张脸却让她看着想呕吐,唇白,脚上虚浮,双颊凹陷,无疑这个男人是个瘾君子……
冷艳的面容冉冉升起一抹笑意,她原本还在想如何靠近那个“王”,不过现在他竟然自投罗网的话,那就不要怪她手下无情,三年的时间她早就清楚的明白,优柔寡断根本难以给他人任何帮助,反而还会让自己和身边的人陷入困顿中。
“想要杀人,那么就得瞄准点。”
古贺琛按住白罂粟拿在手里的枪,脸笑,容色妖孽,长发不断随风拍打着他的皮衣外套……
此时白罂粟与古贺琛的距离只剩下一臂,枪口冰冷的抵在古贺琛的脑门上,黑沧御甩开被他拧断手腕的人,深黑的眸光似乎即将怒出火焰。
该死的女人到底是在干什么?!这种场面她应该待在车里,是谁让她出来的?!竟然还拿枪顶着古贺琛的头……
柳眉暗扫风霜雪,淡定眸光似乎即将翻飞出一只不死血凤,然而嗓音却仍是极淡道:“让你的手下放下武器,把车让开,让我们过去,不然……”后面的话被古贺琛截在喉咙里,他不知何时右手已紧紧的扣住白罂粟纤细美丽的喉咙位置。
手不断收紧!
白罂粟只觉得喉咙里似乎被火烧一样的疼,这个男人竟然在她毫无察觉下就出手了!右手向扣动手枪,然后身体的力气却越来越少,可恶!披散的长发慢慢软上汗水,喉骨似乎都快捏碎了……
真疼!
“黑沧御!你的女人已经落进了我的手里,我只要再稍微加大点力道就可以让她毙命,你是舍得还舍不得?!哦!不……这句是我多问了,你黑总要什么没有,怎么会舍不得一个女人,她应该馋你缠的很紧吧!不如就让我帮你直接解决到这个麻烦算了,我对拿枪指着我的女人可是相当有兴趣的。”古贺琛眸光泛开潋滟波光,他右手一个甩力,直接将白罂粟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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