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沧御笑着闷哼一声后并没有任何反击,只是拍了拍骑在他身上女人的臀部,示意她下去……
——
白罂粟感受到黑沧御手传来的灼热度,就跟一块烙铁似的,直接烫进了她的心里,微顿了下,美眸细细的从那张冷峻中带着戏谑的脸上滑过,然后又想到此时两人的姿势,仿佛就是她对他暴亡硬上弓一样,绯红随即便爬上原本白皙的脸蛋,泛着如晚霞般的光泽。
随之,臀上再次袭来一掌,拍的白罂粟顿时站起了身,以极快的速度爬下了黑沧御的身上……
这种无赖至极的举动从来都不会在黑沧御身上出现,白罂粟想着,美眸又望过去,只见对方慵懒的舒展四肢,直躺躺卧在小老虎上面,右手抚着有零星胡渣的泛青下颚,如墨的冷冽眸光正在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你那是什么眼神?!让人有点恶心!”白罂粟急忙将头撇过去,美颜冷漠,水眸却好似泛上了雾气。
“老头子很精明,就算我们演戏,他也会看得出来,所以我们不必假装什么,嗯?!”黑沧御优雅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敛了敛身上的西装,一脸严肃道,与刚才的调笑判若两人。
“呵!我只是去接机,又没答应……”白罂粟惊讶的转过头,美眸含着一点薄怒。
“又没答应什么?!”黑沧御此时的眼眸再次揉着一点星辰般的灿目,让原本断然回绝的暮儿,愕住了声音……
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磕坏了脑袋,怎么会拿那种眼神看着她?!
“我没答应你脑子里想的,就只是去接个机,然后就直接拜拜!说的够明白了吧?!还不明白,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再说一遍。”白罂粟走过去,拿美眸瞥了瞥身旁的黑沧御,然后直接抱起小老虎,兀自蹂躏起来。
仿佛此时的黑沧御是空气……
顿时间,公寓内流淌的空气似乎就跟冰块似的,又寂静可怕,白罂粟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便微抬起头,看见的便是黑沧御妖孽不已的笑,笑的风情万种,令人沉迷,当然也是相当的恐怖骇人。
不禁浑身从上到下的打了个冷颤!
…………
T市偏北。
冰冷的狂风乍起,天空此时亦蒙上了一层乌黑,丝毫不见零星亮点,“砰”!的一声从平地惊起,惊动了无数的飞鸟不断从矮小的灌木丛中轰轰隆的驰骋飞起。在如此诡异的夜空下,有一座废弃的仓库,仓库前面有一大片的空地,而此时那空地上站着一个人,那人飞扬入鬓的长发,浑身穿着皮衣,戴着一副棱角分明的黑色漆墨眼镜。
手中拿着一把GLOCK17型号的手枪,而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人躺在地上,那人的闹门上有汩汩的血流出,沁入了泥土里。
黑沧御!呵!就算你能只手遮天,我也会让你痛不欲生……
男人发出阴冷的笑声,就如修罗场中的厉鬼,修长细白的手将脸上的墨镜拿下,一张脱尘绝世的脸,肌肤洁白,睫毛长而浓密,鼻梁坚挺而有型,脸颊微微凹进皮肉内,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病态的妖艳气息,加上那一头随风狂的长发,修长紧致的神采,更是魅惑的令人难以招架。
“大哥!这个尸体怎么办?!”
黝黑中窜出一个,也是一身的皮衣皮裤,只是不同的是那人长相极为粗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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