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那我等着你来杀!”
——
最为优质的车厢内,白罂粟将头靠在椅垫上休息,眸光淡淡的落向黑暗一片,时有零星路灯照耀的窗外。从窗玻璃上可以映照出黑沧御侧脸的线条,他正低着头看着手中的PDA,严苛的面容丝毫没有任何多余的神采。
当她在他面前承认她就是三年前的上官暮儿的时候,她在他眼中找不到任何的惊奇,有的只是深沉如夜。
白罂粟又怎会不知道这条异常偏僻的路通往的是哪里?!
是三年前就被查封的上官宅……
“我要下车!”白罂粟眼前似乎弥漫出了无尽了血污,以及上官烈死前痛苦中带着解脱的神情,管家满身是血,张妈的惨叫声,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惨白,纤细的手紧紧的攥着手心,一双冷艳的眸光就像要窜出火花。
黑沧御放下手上的PDA,微侧过眸墨玉色的瞳眸,冷冽的气息从他周身涔出……
“如果你连面对那个地方的勇气都没有,你怎么拿起刀杀我?!”冰寒的声线带着无尽的冷魄,直接袭向了白罂粟狂乱的心脏,让它瞬间平静了许多。
他说这种话,她是不是可以认为三年前他参与其中?
“我有没有勇气你以后就知道。”白罂粟将眸光瞥过,尽量不去接触那双犹如大海般深沉的双眸,三年未见,他似乎比以前更加的绝,更加的狠,更加的难以看清,给人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就像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仲裁者。
黑沧御嘴角牵起一抹微笑,“小丫头!我很高兴你回来了!”
白罂粟听到“小丫头”三个字便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她一双美目狠狠的瞪回去,白皙的脸上悄悄爬上红晕。
…………
上官宅。
半夜的冷风阵阵吹拂着白罂粟纤细的身影,她站在上官宅的老旧而满是铁锈的栅门前,眸光一直盯着眼前望去,里面黑的如墨,丝毫看不到任何其他。废弃了整整三年的别墅,找不到任何生机。
望了望身旁的黑沧御,白罂粟便迈步步伐走了进去……
纤细的手指轻轻推开铁锈的门,手上沾染上了一些锈气,凑近鼻尖一闻就跟血的相近。黑沧御一直跟在白罂粟身后,黑色的风衣笼罩了他整个高挺的身躯,然而此时的面容却异常的柔和,深沉的瞳眸亦泛着了难以察觉的零星情愫。
里面仍是与三年前一样,除了微微泛着的萧条外,其余似乎都没有任何破坏,虽然眼前漆黑一片,但是因为是近处再加上有皎洁的月光散下,便也窥见微许。
“你带我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会只是想让我看看这里有多凄凉,有多萧条吧!”停下脚步,白罂粟侧过身,美丽的容颜仿佛冻的跟冰似的。
身后没有人回答,只是听到了一些脚踩上残木的声响……
随后在白罂粟还未察觉任何的时候,她的身体再次落进身后的人怀中,脖颈间再次有着微凉,以及温热的东西。黑沧御将唇印上眼前美丽滑腻的脖颈间,现在他仍然弄不清对怀里这个女人的眷恋有多少,但是他知道除了她之外没有女人再可以让他这么在意!
“三年前为什么要不告而别?!明明没有死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你以为你自己很伟大,是不是?!跟赫连合演了一出戏,你以为我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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