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罂粟捧着厚厚的资料,看着黑沧御仍然优雅走路的背影,她真有一股冲动直接把这些资料砸到他头上,她知道她在公报私仇,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的不专业,竟然还把私人情感带进工作,简直是不可理喻。
纤细而妩媚的身影抱着厚厚的资料一直走的很慢,脚上是一双六公分的搭扣凉鞋,此时她只觉得脚越来越酸,手越来越重,这简直就是变相的报复,摧残!可是,想她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人,连死神都没把她收走,仅凭一个黑沧御,又能奈她如何?!
只是抱着厚厚的资料,穿着高跟鞋,然后跟在他后面从二十楼走到五十楼而已,真的不算什么……
大致走了二十楼的时候,白罂粟只觉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喉咙里微微弥漫出腥甜,席卷过口腔内壁,抬眸望向此时仍然高挺的背影,深黑的西装外套似乎带着绝佳的震撼力,浑身布满着冷酷无情。
整个楼梯的间都被这种气息所笼罩。
白罂粟为什么要忍如此明摆着的变态虐待,理由很简单,因为她现在是收起利爪的时候,她也在猜测黑沧御到底猜到多少,或者此时他已经对她完全掌握,只是没有明显的表露出来而已,如果是,那么他绝对是她最强劲的对手,这种深沉的堪比大海的力量她难以超越,也不想超越。
陡然间,白罂粟也为自己如此的理智而大感佩服,毕竟眼前在她面前走着的男人可是三年前她心心念念,当作神膜拜之人!
可是,现在想着却只是一笑置之!
他们之间的亲吻,爱抚,语言故意的挑逗,行为过意的放纵,两人都没有表露任何真实的内在,换句话说,这场争斗此时才真正的打响。
“怎么!才走了多少而已,横行整个纽约黑街的罂粟女王就不行了?!”黑沧御停下鳄鱼皮质的鞋,微侧过身,角度恰好是显现最为凌厉的痕迹,他斜眼瞥过身后明显已经气息不稳的女人说道,眼中毫无怜惜,有的只是一种暗沉。
白罂粟微微一笑,灿若星辰,将抱着的资料单手一托,另外一只随意的拢了拢盘束在后的头发,气定神闲道:“男人的体力一直比女人好,这是有科学根据的,难道黑总裁不知?!”
“你不是普通女人,不是吗?!”黑沧御冷眼扫过那张粉嫩中带着妩媚的樱唇,只觉得喉咙再一次口干舌燥起来,他对这个女人似乎有着无法熄灭的欲望,这种欲望就像核子弹的爆发般让人产生害怕。
白罂粟并没有回答,脚下微微一动继续向前迈进,眉眼微低,乖顺中带着一点冷冽,然而冷冽中又夹杂几分妖娆魅惑。
经过黑沧御身边的时候,她侧过美眸,望进那双漆黑的瞳眸中,她确实不是普通女人,有哪个女人会在一夜间家破人亡,被逼跳海,又有哪个女人可以忍受三年的残酷训练,忘记疼痛,忘记泪水,忘记心底最深处的情感。
泪的味道她都忘记到底是咸还是甜了!?
感情在如此的境况之下显得那么的凌弱不堪,一碰就碎裂成粉……
“黑总不是要亲自指导嘛!那就快点吧!”
鼻尖再次嗅到栀子花的香味,黑沧御望着眼前的女人冷艳的侧脸,淡定的眸光,挺拔而曲线美好的侧影,脑中有了一瞬间的混沌。
…………
在南苑地皮案不断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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