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窃是种罪过,但凡一切偷得之物便会受尽良心的谴责,而所谓的占有也是如此,此时的暮儿内心深处弥漫迭起的就是安丽雅极尽癫狂的笑意以及她那双满含酸楚,有恨,有怨,一点点的啃噬暮儿的心脏。
邢风跟在暮儿身后,脸上满是耐人寻味的神情,无奈的扒了扒头发,嘴里叼着一根燃至半截的香烟,整个人张扬着一种属于颓废的气息,他已经准备好将三个月的工资奉献出来,不就是几千万而已嘛!他输得起!
“大嫂!我们擅自离开医院,老大知道会发飙的,你也知道老大那人的脾气。”邢风语气显得很弱,只要一想到黑沧御的知道后的后果,他就想直接跑上前,把暮儿再扛回医院去。
“他的脾气我从来不知道。”
暮儿顿足,带着白色球帽的头转过,迎视上刑风诧异的眼,她的脸上似乎融上了淡淡的薄雾,只是刹那的时间,她压低了下帽檐,嘴角笑笑,道:“不好意思连累了你!”
“额!大嫂怎么这么见外呢!小弟为大嫂牺牲那是应该的,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邢风心里想,谁让你是老大看上的女人呢!
暮儿双手插在红色背心的口袋里,乌黑亮丽的头发扎成马尾,白皙漂亮的脖颈在艳阳下闪着粉嫩的光泽,就像是鲜嫩多汁的水蜜桃。
“你应该比我更明白,你的老大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他会需要女人却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停下脚步,他的心太广,太大,要的东西有很多,权势和金钱他都喜欢。安丽雅爱他,然后最后被伤,雷耀斯所说的铃儿大概也是魂归九天了,综上所述,我都该离他远远的,不是吗?!”
“老大对你不一样!”邢风说的底气微微不足。
“是不一样!我认识他四年,他教我格斗,教我射箭,教我骑马,教我所有女人都不会学,而我要去学的东西。”暮儿紧紧的抓着手,指甲似乎割进了掌心里的嫩肉,有点疼!多么可怕的男人,广阔的像海,却又像是一座孤岛。
“大嫂你到底想说什么?!”邢风听出了一点异样情绪。
暮儿擦了擦脸上半干的泪迹,揣在口袋中的录音笔似要被她一折两段,她怎么也没想到,黑沧御是那么卑鄙的人,一个长相和演技都相当好的骗子。
“你想知道?好!我满足你!”暮儿语气带着冰寒,娇俏的小脸上满是阴冷遍布,她掏出口袋中的录音笔,一直毫不起眼的黑色圆珠笔,外观与任何普通的笔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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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十二帮现在已落进你的手里,你还想怎么样?”
“哈哈……我想怎么样?!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上官烈!”
“放了我女儿,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无辜!她无辜……当年你在我面前杀了铃儿的时候,你有想过她无辜嘛?!”
“你应该比我更明白,在黑道混日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当年我只是在执行任务,我没想到会误杀她。”
“可是她死了,身中十二枪,死不瞑目,这一切我都要你和你的女儿来偿还!”
“……”
暮儿眸光一深,流碎脆亮非常,当邢风回神的时候,他的脑门上已多了一把银色的左轮手枪,抵着他的脑门,太阳穴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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