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怨珠炸裂后的毁灭之力重重地撞上了东方墨玄的符文世界,尽管说东方墨玄已经施展开了御风踏空步,但在这覆灭飓风之浪的冲击之下,瞬间便被赶上,遭到了重重的撞击,只一瞬间,那加持在身外的符文世界便被那飓风之浪的灭杀之力撕裂成了碎片。
东方墨玄只觉的自己如同遭到了重锤的重重一击般,张口喷出一道长长的血箭,整个人被那那飓风之浪抛向了远处,身上的衣衫也在瞬间被飓风撕裂成了片片碎片,瞬即被绞杀成了齑粉消散。
蓬!
一声震响,东方墨玄被那飓风之力推动着,猛地一下重重的撞击在了前面的一处巨大的山体岩石之上,随后便不受控制地朝向猛坠。
“妈的,这是什么地方,难道还在血魂阵之中?不会,血魂=阵肯定被刚才的冲击毁掉了,这是另一个地方,是另一个阵!”
落地之后的东方墨玄一时间有些头昏脑胀,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疼痛难当,但当他挣扎着站起来时,眼前的情况却是让他一下子便呆住了,张口便变爆了一句粗口:“你先人板板的,就不能不出现你们这些鬼东西吗?”
整座勾连峰在这一刻发出了剧烈的震颤,勾连峰上腾起了冲天的烟尘,整个勾连城的修士都感知到了脚下的大地的震颤,所有的修士第一时间纷纷冲出了修炼的处所,愕然不解地看向勾连城外的正弥漫着突生的烟尘的勾连峰。
“勾连峰如何生出了这般恐怖的变化来?”
“难道是东方修士他们在破解十八阵时遇上了惊天的大麻烦不成?”
“当真是古怪、诡异,整座勾连峰都发生了这般的恐怖变故,难道兜率宫的修士和东方修士他们触发了大阵禁制,看这般恐怖的变化,那身处阵中的他们,恐怕不会好过吧!”
“谁说不是呢,你看适才那一个震动强烈如是斯,那样的情形和天崩地裂又有多大的差别,勾连十八阵的威力当真是那般的恐怖么!”
“呵呵呵呵,恐怖恐怖,你难道到现在还没有感触,此前听老一辈的修士提及过勾连十八阵是如何如何的厉害,我却不是太过相信,今番这一番的地动山摇,我倒是信了,只怕这十八阵,一阵更比一阵恐怖,现今他们刚刚进入第一阵,便是这般的恐怖,到后面的那些阵,只怕厉害程度愈发的恐怖了!”
却说此刻在木家的府中,符翁几人自然也是感到了大地的震颤,当即一个个为东方墨玄的处境很是担忧,尤其是那木柔,更是极其的焦虑,几次三番都要出府,想要到勾连峰下十八阵的入口处探查,倒叫符翁好一阵辛苦劝解,方让其安心下来。
“前辈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叫咱们不论发生了什么变故,都不能跨出木府一步,否则便是中了那些人的下怀和计谋,你这样冒冒失失地出去,不但不能结前辈之困,甚至说还会让前辈分心!”符翁面色凝重,缓缓地对围在自己身畔的几人道:“如果咱们之中任何一人有了闪失,你们想想,前辈在那凶险之极的阵中能够安下心来进行衍天推算吗,须知衍天推算最是需要静心,若前辈不能静下心来,推测稍稍出现一点偏差,那将会是万劫不复的,便是前辈都有被困在其间甚至是在其间陨落的可能,所以咱们这些人绝对不能出去,不能让前辈出任何一点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