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之后,回身便盯着那已经苍老了数岁似的牧僚,心下却是一半是骇然,一半是得意和兴奋。
“牧老头,现在轮到你了!”花丛过呵呵笑着,提着那半截千幻碧玉枝,看着牧僚道。
“你要怎么样?”此刻牧僚看着那花丛过一张可恶的脸,心下的恐惧已经到了极致,此刻他觉得,今天花丛过绝不会放过自己,因为他的目光暴露了他内心的真是想法,那是一种狼戏耍落入掌中的羔羊的目光,不过牧僚还是升起了一丝求生的本能。
“呵呵呵呵呵,真是太好笑了,你不觉得吗?现在不是老夫想要怎么办,而是你这蝼蚁应该怎么做才会让我满意,明白吗?”花丛过在牧僚面前慢慢蹲下,伸手拍了拍牧僚的面颊,呵呵大笑。
牧僚心下害怕了,害怕到了极致,因为他从花丛过的笑声中听到了一丝别的意味,在花丛过的目光中看到了一抹让他感到耻辱和难言的东西,那是他牧僚绝不愿意干的!
“呵呵呵呵,怎么样,想好了吗,老夫可是给了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花丛过的目光看向牧僚渐渐热烈了起来,甚至说是一种慑人的目光,目光中的深层次意思让牧僚不禁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顿时便僵在了那里,半响都没能动一动。
“看你你是不但自己不想活,而且还不想要你家的一家大小活了,哼,好得很,你们牧家,看来是要鸡犬不留了!”花丛过蓦然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
“我……我……我……你……来吧……”牧僚双眼一闭,眼中滚出了一串老泪,闭着眼缓缓将身上的下衣除去,露出了依旧很有弹性的白腚来。
“哈哈哈哈,照这样多好!”花丛过目光再次变得热切起来,口中大笑着,随即便急不可待地扑了过去。
“啊……”
一声痛苦而屈辱的惨号声蓦然响起,在城主府中传出去老远。
花丛过的身形如同一缕黑雾,很快便融入了勾连城的夜色之中。
城外的那片坟茔之地,花丛过恶身形唰地一下便出现在了一块倒塌的墓碑之上,一双眼睛闪动着幽幽幽芒,远远看去,就如同两点冥磷之火似的。
“墨禹犴,你好大的架子,还不滚出来,要老夫来揪你是不是?”蓦然间花丛过发出了一声夜枭叫似的声音来,那声音在坟茔荒地中传出去老远。
“呵呵呵呵,花长老,没想到你老人家竟然亲自来这穷山恶水的勾连州了,呵呵呵呵,禹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一缕黑雾悄然生出,忽地一下散开,墨禹犴的身子现了出来,躬身拱手冲花丛过道。
“小王八蛋,迎接你娘的个寡蛋,在坟茔中迎接老子,是不是要咒骂老子快点儿死是不是!”花丛过呵呵一笑,骂道。
“岂敢岂敢,口误,口误,禹犴该打!”墨禹犴再次陪笑道。
“好啦,老夫跟你玩笑呢,不必当真!”花丛过一摆手,呵呵一笑,随即只见他抬手便在这个坟茔中布下了一层遮掩的结界,将周围的一且悉数遮掩起来,形成了一个迷幻之阵。
“万古尸谷目前打探得怎样了?”结界刚一布完,花丛过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禹犴惭愧,这件事没有办好!”墨禹犴闻听花丛过提及此事,顿时胸中的恶气难以遏制,“本来一切按照谋划好好进行的,谁料那个东方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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