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松就得到,这他妈的也太扯淡了吧,这些莫不是离天宫故意放出来的话,借此让各大势力相互残杀而他们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只恐这消息不假,那孽障的父亲东方卿当年可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啊,竟然拐跑了隐界小灵域中势力滔天的姬家的宝贝女儿姬诗音,虽然说现在姬家不待见甚至说想要灭杀这个孽障,但不可否认他的体中含有姬家的一丝血脉,姬家可是从太古时期开始就存在的古老修真世家,你想想,他能得到刑戮骨矛就不是什么怪事,而且我还得到确切的消息,东方墨玄被天工坊炼成了半人半僵煞的怪物,不然他如何会疯狂击杀天工坊的僵煞和城主府的炼气修士!”马芒摇摇头笑着解释道。
“被拿去炼制僵煞?”季逾闻言不禁一惊,“离天宫真想逆天呀,姬家尽管对那孽障不喜,但到底还是和他们有千丝万缕的关联,怎会让外人如此糟践,真就一点不怕姬家的报复?”
“呵呵呵呵,季师弟呀,事情不能只看表象,离天宫如此做法或许大有深意,要么是得到了姬家某些人的授意,要么便是他们手中握有足以对抗姬家的大杀器,总之这小子现在手中掌控有骨矛,那么毫无疑问地成了各大势力眼中的宝贝,说不定此际便是姬家也想找到他,毕竟那是一件足以灭世的杀器,我们可要花些功夫,抢在这些势力之前抓到他,这样咱们天元宗便有了足够的依仗,日后那离天宫都得看我们的脸色行事!”马芒呵呵一笑,拍了拍季逾的肩膀道。
“柳南山,你太让宫主失望了!”萧统面色阴沉,语音寒彻,透着强烈的杀意,“宫主对这具僵煞下了如此大的功夫,而你竟然让他逃脱了,你说吧,如何能让宫主息怒,对了,该不是你在这上面动了什么歪心思吧?”
“萧统领,柳某敢以道心发誓,我绝对没有坏宫主大事的心,此次那孽障逃脱、杀人,实则是事出有因,南山也没有料到会出这等意外!”柳南山见萧统发怒,顿时心脏狂跳,连忙分辨。
“动没动坏心思眼下我不想追究,什么意外不意外眼下已于事无补,能不能让宫主息怒,便是你眼下要操心的!”萧统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柳南山,语气淡淡道:“你可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若宫主震怒,必将流血漂橹啊,别到时候你不但不能完成重回小灵域的心愿,到时候你的小命恐怕也难以保全!”
“萧统领,你可要为我在宫主面前说说情呀,我求你了!”柳南山顿时面无人色,心下发凉,顿时对着萧统哀求不已。
“不是我不帮你,你看你这件事情现在弄得,唉!”萧统面露难色,叹了口气道:“你也知道宫主眼下的困窘,僵煞一逃如何不让她恼怒,你若真说不出让宫主信服的理由,别说小弟我帮不了你,只怕小弟我也要遭到责罚……”
“信服的理由?”柳南山忽然眼前一亮,双手重重一拍,兴奋道:“萧老弟不必为难,咱们此番不但不会遭到责罚,而且还会让宫主赏赐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