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汉子狠辣的手段吓住了,害怕地一起后退了许多步,再不敢上前阻挡。
“哪来的恶人,真认为我墨家好欺负是不是?”就在这时,墨府庄外宽阔的大道上灰尘滚滚,一队墨府家的金丹修士骑在兽骑上如疾风一般飞驰过来。
为首一名年轻男子骑在一只飞兕金鳞兽上,那飞兕金鳞兽生有独角、双翅,浑身覆盖金色鳞片,看起来很雄壮。
那年轻男子这时勒住坐骑,冲黑衣汉子张口就大骂,他就是墨嘉轩的弟子墨寒,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墨寒隔着老远便见到自家山门外的护卫被人痛打,此时一见自家护卫凄惨的样子,怒气更大,抬手便是三柄半灵阶的飞剑朝着那黑衣汉子刺过去,一出手就要取对方命,但他却不知那黑衣汉子下手更狠!
“哼,小小一个修真家族也敢这样猖狂,出手便是要夺人性命,真该灭杀”那黑衣汉子冷笑几声,忽地一回身,看着迎面飞射而来的飞剑,目中露出了寒芒,也不再压制自己的修为,顿时金丹中期大能修士的威压轰然散开,直向那队墨府的筑基初期修士轰压而去。
所有的兽骑在一瞬间便被那金丹中期修士的庞大威压惊骇得悲鸣长嘶,全都跪伏在地上,兽骑背上的筑基初期修士只觉瞬间心神遭到攻击而重伤,更有甚者直接便昏迷过去。
没有出手,没有刀光剑影和法器碰撞的冲天光芒,只是一缕威压和一道神识攻击之波,墨府家的数名筑基初期修士便如土鸡瓦狗一般,被修理了个七零八落,每一名筑基修士的修为在这金丹中期黑衣汉子的一波神识攻击之下,均有不同程度的跌落,不禁心下大寒,那里还敢有什么异动。
“半灵器,呵呵呵呵,墨嘉轩倒还真是舍得,在你这样一个废物身上居然带有灭魂灵器,不过呢,在我眼里用来剔牙都不够!”
那黑衣汉子冷冷一笑,随意在虚空中一抓,便把那三柄飞剑抓摄在掌心,黑衣汉子盯着惊骇欲绝的墨寒,鄙夷地冷笑几声,接着五指轻轻一收,顿时那三柄半灵器的飞剑便被他捏成了一蓬灰烬,黑衣汉子张开手掌,轻轻吹出一口气,那一抔灰烬便飞扬在空中,四下飘散。
“你……你……你毁了我……我的灵器!”墨寒惊怒交加,颤抖着手指着那黑衣汉子叫道,接着颤抖着手又打出一道传讯符,那传讯符很快就化为一道白色流芒消失在空中,墨寒到了这时脸上才露出一个冷酷的狞笑:“不开眼的狗东西,今天一定不能让你活着离开墨府!”
“是吗?要把我留下来,那我倒要看看你墨府到底有多厉害!”黑衣汉子闻言哈哈大笑,一双眼睛如毒蛇一般,盯着墨寒像猫戏老鼠般讥笑道:“不过在你家大人到来前,我自信废了你的功夫还是足够了。”
黑衣汉子呵呵大笑之后,发出一道神识,那一道神识就像一把无形利刃,狠狠地攻击墨寒的神识,墨寒立即发出一声声凄厉惨叫,双手抱着脑袋在地上不住翻滚,叫声凄惨,让一伙墨府家的修士齐齐色变。
“犬子无知,还望阁下手下留情!”就在这时一道充满怒意和杀气的声音从墨府内远远传来,很快墨嘉轩和数名墨府家族的长老联袂出现在墨府之外。
“阁下好手段,以结丹修士大能修士修为出手欺负小辈,难道就不怕招人笑话!”墨嘉轩尽管挟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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