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知道你不是说真的,你是和我开玩笑是不是?这玩笑真不好玩,咱们不这样行吗?”
“开玩笑,我和你一个废物有什么玩笑可开的!”云若溪冷冷地一笑,“以前是本姑娘瞎了眼,竟然会跟你交好!”
当头一棒,东方墨玄顿时头脑嗡嗡作响,呆呆地看着犹自气咻咻的云若溪,目光呆滞,缓缓跌坐在一块矿石上,至于云若溪接下来说了什么,东方墨玄根本一句都没有听清,这一刻东方墨玄只觉得失去了什么极其宝贵的东西般,心头宛如剜心般的剧痛,身子佝偻着,颤抖着,忽然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来,面色愈发地惨白得不成样子。
云若溪一见东方墨玄这般模样,心下亦如刀绞般疼痛,樱唇已被贝齿咬破,殷红鲜血渗出,面色亦如东方墨玄一般惨白,没有半点血色,但她并没有上前,反而银牙一咬,将心头的痛苦狠狠压下,抬手将手中的符篆扔在东方墨玄身前,尔后冷冷道:“你的符篆还给你,好自为之吧!”
东方墨玄仍未抬头,只木然道:“这么说和燕歌行要定亲是真的了?你真愿意?”
“我为什么不愿意,他总比你这个废物强吧!”云若溪目光迷离,闪动着痛苦,但口中之话却如利刃一般,将东方墨玄的心割得鲜血淋漓,伤痕累累,“嫁给他,我便是燕府的少奶奶,我为什么要不同意而跟你这样的一个人,难道我错了吗?”
“呵呵呵呵呵,你没错,是我错了!”东方墨玄看着天边的偏偏浮云久久未语,半响后忽然仰面向天大笑不休,眼中却缓缓涌出了泪珠大笑道:“恭喜了,燕少奶奶,这些符篆便作我的贺礼吧,也不枉我喜欢了你一场!”
云若溪美眸之中亦在这一刻涌出了泪珠,忽地掩面转身疾奔出去,啜泣之声隐隐可闻。
器符堂外。
王阳亦忽地一闪身现出,面沉似水,挡住云若溪的去路,冷冷道:“云姑娘,你心到底是真还是假?”
“是真如何,不是真又如何,真假有什么意义吗?”云若溪猛地停下脚步,一张俏脸之上满是哀婉欲绝之色,眼眸中尽是痛楚,“王师兄还有何见教,没有的话若溪告辞!”
王阳亦面层似水,冷冷地看着云若溪含怒道:“此时既然如此狠心弃旧识如履,何必当初卿卿我我,云若溪,你当真很是心狠哪!”
“狠不狠是我的事,至于他将如何我管不了!”云若溪身形如风中之柳,不断颤抖,尔后惨白着面色踉跄离开。
“水性杨花,甘为下作!”王阳亦极为愤怒,冲云若溪的背影大骂道:“我为我东方兄弟真感不值,如你这轻浮之辈,哪里配得墨玄仙一般的人物,我呸,云若溪,你他妈是一个什么东西,你会为今日之短视后悔的,墨玄万幸没有娶你,否则岂不抱憾终身,你瞧着,墨玄会寻找到一个强过??千倍、万倍的好女子!”
云若溪闻言,疾奔的身形猛地一颤,随即掩面飞奔而去,一路啜泣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