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来教。”顾梓析瞪了他一样,真的好讨厌楚东篱啊,怎么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些话呢?
对于顾梓析如此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行为,楚东篱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地一笑而过。
“顾梓析,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未免让我有些失望了。”楚东篱靠在另一棵树上,头低着看着地面。
“什么意思?”顾梓析不解。
“我还记得,你说过要超过我的,可你现在连成为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楚东篱说出这么几句的时候是如此的云淡风轻,可这些话就像一把利刃一样戳进了顾梓析的心口。原来她这么努力不但没能比过他,连让他将自己当成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一瞬间站都站不住。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只是比你差了那么一点!”顾梓析觉得自己这两句话真的是字字血泪。
楚东篱不会懂,为了能够追上他,她挑灯夜读,她精心准备。这些楚东篱他不知道,又凭什么来说什么她不够资格?
楚东篱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顾梓析,看到顾梓析眼眶微红,心中有那么些不舒服。可即使如此,他也要将下面的话说完,虽然残忍了一点,可他不能再让这个女孩子如此天真下去了。
这政治就是修罗场,从来不是多努力就代表着可以在那里立足在那里站到巅峰的。他们两个家族需要的是政治家而不是努力的孩子,不能展露锋芒就意味着被淘汰。
“顾梓析,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为了一个小小的学生会长就在这里哭鼻子,你知不知道你家里究竟是干什么的?他们送你过来是为了什么?”楚东篱一声冷哼,转过头去看湖面,“你可以成绩不好,可以在学校表现不突出。但是你必须要沉稳,你要将自己的情绪收敛的干干净净,你要长袖善舞,你要广交朋友。你要让你的家人知道,你已经为政治做好了准备,可你呢?总在这里计较些有的没的,难怪你爷爷会对你失望!”
那一瞬间,顾梓析如遭雷劈。她想起第一次没有在学校拿到第一的情形,她将成绩单交给爷爷的时候那种不甘。爷爷看都没有看,只和她说,“小析,将你的不甘和气恼收起来”。那时候,她以为是爷爷让她不要气馁继续努力。所以她就不停地努力,不停地去追逐,可原来,爷爷不是这个意思,爷爷要的不是这个。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么些年是个笑话,不,其实她是太久不去注意家里的人了。她一直在和楚东篱比,早就忘了自己的使命。早就忘了他们这种家庭要的荣誉和一般人家不一样的,他们不需要子孙在学业上多优秀的。有当然好,没有也没什么,你能给家族带来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楚东篱直起身,缓步走到顾梓析身边,一点点逼近她,将她困在自己和树中间。一双漆黑的眼睛打量着她,半晌才缓缓开口。
“你现在几乎所有的情绪我都能看清楚,你却看不到我的情绪,顾梓析,你真的适合做我的对手吗?”
顾梓析看到楚东篱嘴角有着讥讽地笑,那个时候她的脸涨得通红,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去反驳。因为楚东篱说的都是对的,她要怎么反驳。是她自己被自己蒙蔽了双眼,她自己去追逐着楚东篱,却追逐错了领域。
“真没意思。”楚东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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