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桡忙揽住靖瞳，稳住她的情绪。
“我说过了，这事你和警察说，和我们说没有用。”顾梓桡揽着靖瞳就往外面走。
何秀文想追着他们，却被警察拦住了。知道出了公安局，靖瞳仿佛还听得到何秀文绝望地哭喊。上了车，靖瞳的心情就有些沉重。
“两位去哪里啊？”出租车司机在前面问道。
顾梓桡将脸转过来对着靖瞳，看着她征求她的意见。
“汽车站。”靖瞳靠在座椅上，整个人懒洋洋地提不起劲。
“老婆，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下再去D市吧，明天去也可以的。”顾梓桡还是心疼靖瞳。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连他现在都感到一点困倦想要休息一下何况靖瞳呢？
靖瞳将目光落在窗外，声音中透露出浓浓的疲惫，“我想回去，看看外婆。”
她想去外婆的坟上看一看，她想知道，如果是外婆会怎么做。小的时候，只要她一难过就会找外婆，外婆不会和她说很多，只是将她抱到凳子上，抱着她纳鞋底。慢慢地她就会静下来，就会做出决定。
从C市到D市的车上下来就对着村口，靖瞳没有先回去，而是沿着村中的那条大路走到了村后。村后是村里人的祖坟，村里的人去世了都会葬在这里。靖瞳的太婆太公都葬在这里，她先给四位先祖磕了头，烧了纸钱，然后再去了外婆的坟前。外婆的坟才建成没多久，还是新坟。靖瞳也没什么计较的，就坐到了一边。而后将头靠在墓碑上，就像小时候靠在外婆的怀里看她纳鞋底。
顾梓桡点起了火，靖瞳一点一点将钱纸扔到火里，火光明明灭灭地照在靖瞳脸上。靖瞳也不说话，顾梓桡看着她也看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纸钱烧完了，靖瞳就站起来拍拍屁股，“走吧，咱们去看外公去。”
外公见到靖瞳回来了，乐呵呵地准备她喜欢的饭菜。靖瞳却不让他动，外公的背早已佝偻了，靖瞳看的眼中一阵发酸。
靖瞳在烧菜，就和外公商量接他过去的事。外公一听就严厉拒绝了，这是靖瞳早就预料到的。老人家在这里住了一辈子，怎么舍得离开自己的故土呢？
“外公，你年纪也大了。我妈那里，你要是去了我怕继父他爸爸会不开心。外婆又不在了，你们没办法相互扶持，我们没办法放心的。”靖瞳翻炒着手中的饭菜，试图去劝说固执的外公。
“我不去！我在这里挺好的。”外公依旧是固执己见。
“外公，外婆去世之前让我和瞳瞳照顾好你，你一个人在这里，又上了年纪，我们怎么可以放心呢？你就和我们去吧，我和瞳瞳会照顾好你的。”顾梓桡陪外公坐着，也试图去劝说他。
外公摇头，眼睛之中有了泪花，“你外婆在这里，我要守着她。”
靖瞳翻炒的动作一停，关了煤气，将菜盛出来。
“好吧，等你腿脚不方便了再和我们去。”靖瞳是很难过的。
她从小和外公外婆生活在一起，从来没有看他们红过一次脸。外公脾气执拗，有着中国人传统的大男子主义。外婆也从来不和他计较，意见不同了就转过头去做其他事情。外婆常常和她说，婚姻是门艺术，有时候明明可以避免的一些问题，处理方法不同就会有不同的效果。
那时候她一直认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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