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窦山笑了起来,“你的亲家而已,牵扯不到你头上的。”
潘闫暗骂窦山老狐狸,他说的如此直白窦山居然还在装傻。
心里骂归骂,潘闫面上还是要陪着笑的,“他和我的关系,他出了事,我这里影响也不好。现在是关键时候,咱们这边不容出错啊。”
“这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你儿子过世这么久,你和他家早就没什么关系了。就算有影响,影响也不会大的。”窦山对着潘闫安抚地笑笑。
潘闫知道,这次自己不说出实情怕是不行了。窦山明显是知道他来的目的,故意在这里装傻,估计就是想讹点东西。
潘闫从随身带着的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推到窦山面前,“老窦啊,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这次我是真摊上事了。当年他贪污的事情就是我给处理的,现在你们查肯定会查到我头上来。这是东山那里的一栋别墅,你看看还满不满意。”
窦山结果地契,仔细看了起来,看完他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老弟,我们自己人,我怎么能要你这点东西呢。”
窦山假意给潘闫推了回去,潘闫看到他的笑容就知道他很满意,不过是要再拿乔一下罢了。
“老窦啊,咱们是兄弟,可是这让你办事,你不也要打点,这是应该的。”潘闫又将地契再往窦山面前推了推。
窦山搓着手,“这怎么好意思啊?”
说着不好意思,窦山还是收下了。
“下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潘闫朝着窦山拱拱手。
窦山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回去等消息吧。”
潘闫是千恩万谢的出了窦山的屋子,等到窦山关了门,潘闫的脸就黑了下来。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窦山,还有那该死的蒋婕她爸,要不是他们,他怎么会又损失了一处房产。
潘闫怀着怒火出了酒店,而窦山在转身回到之前的座位前之后就露出了不屑的冷笑。他冷哼一声,将地契拿起来锁到了带来的密码箱里面,而后就拨通了一个号码。和那个人通完电话,窦山睡不着了。他坐到了床上,心中有些物是人非的苍凉。
当年潘闫和他一起在顾首长手下做事,潘闫是多么的讲究原则啊,现在,贪污受贿,也学会了这一套了。果然都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