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嘛,好了,别生气了。”
玉覃还不解气,瞪了靖瞳一眼,见她还是讨好地对着自己笑,就什么气也发不出来了。
只好认命地和靖瞳说起司寇雄的情况,“癌症晚期,这几天的放疗效果也不好,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听到这样的情况,靖瞳心中还是有难过和惆怅的。
“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上班了,我走了。”靖瞳朝着玉覃挥挥手,转身往电梯那里去。
到了病房,司寇雄刚放疗回来,疼的缩在床上喘气,还时不时恶心犯呕。靖瞳帮着母亲照顾了司寇雄一阵子,直到反应过去。没了那些磨人的反应,司寇雄就开始拉着靖瞳的手和她说话。
“瞳瞳,是我对不起你。要不是我轻易相信那个人,也不会连累你。我不是人啊!早点让我死了好了!”司寇雄痛哭流涕。
其实说不怨是不可能,但是看到司寇雄年过半百哭成这样,靖瞳也跟着难受,不忍心责备他。
“好了,没什么事,你休息下吧。”靖瞳把他按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司寇雄还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忏悔。
“好了,事情都发生了,别自责了。”靖瞳安慰般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这个时候,靖瞳的电话响起,是慕锦打过来的。昨天慕锦她们说要去拜访墨家的人,寻求帮助,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喂,学姐啊,我和你说,事情很顺利。”一接通电话,靖瞳还没来得及说话,慕锦兴奋地声音就传了过来。
被慕锦感染,也因为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好了,靖瞳露出笑意。
“是吗?这我就放心了。”
“学姐,我们现在要去你那里,可以见见你父亲吗?有些事情需要找他了解一下。”凌绍琛低沉的声音通过电话传了过来。
不知道电话那头什么时候换的人,靖瞳看了看躺在床上眼中满是愧疚的司寇雄。
“好的,你们过来吧。”
慕锦和凌绍琛到的很快,跟在他们身后还有一批人,统一的黑色西装,脸都紧绷着,看着就吓人。
“瞳瞳,他们是什么人啊?”杨彩站在靖瞳身侧,有些害怕。
靖瞳嘴角抽了抽,她大致已经猜到了这些人的身份,但是又不能吓到母亲,知道说谎话。
“他们是这位凌先生的保镖。”
那些黑道大哥们一听靖瞳的话,都流下了冷汗,有些定力不好的还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