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对着周丽露出讨好的笑容。
“阿丽,你什么都没看见是吧?”
“是,我什么都没看见。”周丽也不为难顾梓析,爽快的接受了她的暗示。
直到周丽走远,顾梓析才松了一口气,露出苦笑,真是自讨苦吃。
母亲杨彩是下午四点多的车,顾梓桡还没下班,靖瞳只好先打车过去接杨彩。接到了母亲,原本想带她先去和顾梓桡吃顿饭的,奈何母亲却坚持要先去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母亲拉了拉衣角,有些忐忑地询问靖瞳:“我这样穿还可以吧?”
母亲今天穿的是一件深棕色的小风衣,一条今年才在镇上裁缝那里做的西裤,方头的皮鞋擦的干干净净。这样一身装扮,说不上多亮眼,但是干干净净也算的上郑重。
“挺好的妈,你搞这么正式干什么?”对于母亲的严阵以待,靖瞳有些不满。
杨彩瞪了靖瞳一眼,“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和他也算是老朋友了吧,我来看看好久不见的老朋友,当然要隆重一点。”
看到母亲能放下,靖瞳心中也深感欣慰。当年突如其来的背叛,让母亲耿耿于怀了好久,也拖了很久才开始考虑再婚的事情。
“那咱们进去吧。”靖瞳挽上杨彩的手臂,推开门走进病房。
这次来刚好赶上护士给司寇雄换药,小护士大约是今年才过来的实习的,扎个针扎了好几次才扎好。可司寇雄却一点怨言都没有,依旧对小护士和颜悦色,好像那个会拿着玻璃杯砸人的,是另一个人。
“司寇雄,我们又见面了。”不需要介绍,隔了这么多年,杨彩还是能一眼认出司寇雄。或许对于这样一个爱过又恨过的人,是怎么都无法忘记的吧。
司寇雄看过来,看到了杨彩。他双唇颤抖着说出了两个字,小彩。
“我和瞳瞳来看你。”相较于司寇雄的激动,杨彩则显得很平静。
司寇雄转过身,不愿意去看杨彩,“你还来干什么?”
这一句,司寇雄说的无奈,杨彩却红了眼眶。
“唉,咱们也在一起那么多年。你现在有难,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呢?”杨彩温和地笑。
她靠近病床,轻声细语,“为什么要对瞳瞳发火呢?要是那个杯子砸到她的眼睛怎么办?”
“我都让她别来了,她还要过来,还把你带来了。”司寇雄嘀咕。
“你这是在别扭什么呢?”杨彩问,“觉得无法面对瞳瞳吗?可你这样就好了吗?剩下来的日子,我会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