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路杀了出来,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你结婚,让我错过了你!”
蔺笺钥的情绪激动起来,她掐住靖瞳的脖子,用力的掐住,仿佛就要这样将靖瞳掐死。
“你当时说的,有钱男人不可靠!可你和江辰风在一起,后来找的那个覃柯倒是不怎么样?而现在你又和顾梓桡在一起了!你要这么爱钱,我给你啊,我有钱!司寇靖瞳,你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靖瞳被她掐得快要呼吸不过来,空气越来越稀薄,她觉得自己可能就要死在蔺笺钥的手下。就在她眼前发黑,觉得自己快要撑不过去的时候,蔺笺钥放开了她。
“男人都是坏人,靖瞳,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你知道吗?”蔺笺钥摸着靖瞳脖子上青红的指印,哭出声来。
靖瞳快要被蔺笺钥时而温柔时而疯狂的变化弄得崩溃了,她当初是怎么招惹上蔺笺钥的?是她自己不好,是她太单纯。
“这和钱没有关系,我喜欢的是男的!我不是同性恋,蔺笺钥,你明白吗?”靖瞳已经感到了一种绝望。
这些话,当年她就和蔺笺钥说过,再一次遇到,对方却还是不明白。
“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蔺笺钥一挥手将床边的台灯扫到地上,“那些男人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那些男人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说着,蔺笺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瞳瞳,你是不是不喜欢在下面,没关系,我可以在下面,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靖瞳觉得自己的胃部都在翻滚,当年的场景又一次在她的脑海中上演,两具赤身裸体的女人身体,交缠的肢体。现在,场景中的主角要换成她了吗?不!她不要!顾梓桡,顾梓桡,你在哪里?
“不准你叫他!”蔺笺钥给了靖瞳一个巴掌,这一巴掌又狠又毒,靖瞳的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了血。
蔺笺钥脱完了衣服,跪到了靖瞳身体一侧。
“瞳瞳,你乖乖听话,你知道的,我舍不得伤你。”蔺笺钥替靖瞳将嘴角的血迹擦去。
靖瞳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到头发中。这么多年了,她终究是逃不掉吗?如果是当年,她可以当被狗咬了一口,再大不了就一死了之。可现在,她是顾梓桡的妻子,她怎么可以和顾梓桡以外的人做这种事,即使是一个女人,那也是对顾梓桡的不忠。
“顾梓桡,你在哪里?”绝望地靖瞳大喊。
“砰——”地一声,酒店门被撞了开来,一身西装的男子风一般的冲了进来。
“靖瞳,别怕,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