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除了身体有点颤抖之外,一切都很正常,仿佛顾梓桡口中的司寇靖瞳不是她,而只是一个同名同姓的其他人。
“老婆,你别生气。”靖瞳一点表现都没有,顾梓桡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没事,睡觉吧。”靖瞳钻到床上,“老公,这么晚了,快关灯睡觉。”
顾梓桡站着不动,看靖瞳盖好被子闭上眼一副打算睡觉的样子。
“司寇靖瞳,为什么你每次都这样呢?什么事情都喜欢在心里瞎琢磨,明明是可以说出来的事情,却还是喜欢一个人承担。你有想过在一旁看着的人是什么样的想法吗?”
靖瞳从床上坐起来,她看着顾梓桡,裂开嘴笑,可顾梓桡竟觉得她那样的笑容就和哭泣没有什么两样。
“顾梓桡,为什么你不问问我和蔺笺钥的事情呢?”靖瞳像是陷入了回忆,“这件事我埋在心里三年了,我不想去触碰,总觉得时间长了它就会和所有的记忆一样散在风中的。今天听到你打电话,我直觉地想到了她。你将三年前江辰风的事情告诉我,又告诉我覃柯的事情是她搞的鬼,你想我说些什么呢?”
靖瞳整个人蜷缩起来,她环抱着双腿,将头搁在膝盖上。眼神飘忽而悠远,“我真的是不知道该庆幸认识了她还是该愤怒。因为她,我拖到了27岁才结婚,但是因为她我遇到了你。”
靖瞳抬起头看着顾梓桡的方向笑笑,可她的眼中却很空洞,“我想我有必要和你交代一下我和她的事情。”
靖瞳皱起眉,压抑住胃部翻涌而来的恶心感,她强撑着继续往下说:“蔺笺钥是S省省长蔺镶的独生女,按道理,我们这样的姑娘是怎么都和她扯不上关系的。但是很巧,那年高考我考到了S省最好的大学,蔺笺钥也读的那个大学。我们分在一个宿舍,开学前一个月,我都没有见过她。她拥有各种特权,不上课这样的事情不是平常?”
靖瞳仿佛想到了大学那段时间的无忧无虑,整个人都有点放松,面上还带上了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