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白逸如何,我赵可馨做任何事,都轮不到你来干涉!你真把你自己当什么了?不过是个下人!原来我不跟你计较你对我的态度,是我看在皇甫白逸的面子上让着你。你太得寸进尺。如果你再敢在我面前放肆,我绝对会给你点颜色!”
季嫂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
“你什么?从现在开始,你得学会尊重我。既然知道我已是皇上亲封的馨妃,那就向我行礼吧。”
季嫂气一甩袖摆,要走人,我又道,“不行礼就退下,奶娘分明藐视本宫。来人,将她抓起来打二十大板!”
“你敢!”奶娘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随候的两名太监立即奉我命一左一右抓住了季嫂。
“你看我敢不敢。”我朝两名太监使个眼色,太监会意地欲将季嫂拖走,季嫂老脸血色退尽,连忙呼道,“馨妃娘娘开恩,老奴不敢了。老奴给馨妃娘娘请安!”
“这才懂规矩。”我一挥手,两名太监放开了季嫂。
季嫂狠瞪了我一眼,大有我等着瞧,有我好看的意思。
季嫂气呼呼地走了,不用说,她肯定是找皇甫白逸告我的状。我不担心皇甫白逸会怪我什么,如果他真的维护那个老女人而委屈我,这种男人何以值得我珍惜?
御书房
皇甫白逸刚接见完大臣,季嫂就气冲冲地冲进御书房,嘴里嚷嚷,“逸儿,你要替奶娘做主,奶娘给人欺负了!”
见季嫂连礼也不行,皇甫白逸没说什么,“谁欺负奶娘了?”
“是赵可馨那个贱女人!”季嫂气恼地告状,“我不过是去跟赵可馨打个招呼,她居然趾高气扬地地警告我不过是个下人,还说如果我不向她行礼,她就要人打我二十大板。也不想想她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件残花败柳,还真瞪鼻子上脸把她自己当成什……什么了……”
季嫂越说越小声,因为皇甫白逸清润无波的瞳仁里盈满了愤怒。皇甫白逸蹙眉说道,“奶娘,我看瞪鼻子上脸的人是你!赵可馨是什么样的女人还轮不到你置评。她在朕眼里独一无二,是朕心爱的女子!可馨贵为馨妃,你不向她行礼,就是不尊重她,你本来就是个下人,她警告你何错?她有真派人打你了吗?依朕看,没有吧?你见到朕都不行礼,在她面前,朕很难想像你是如何嚣张的!”
“逸……皇上!”季嫂吓得跌跪下地。逸儿怎么像变了个人,不再听她话了?
“奶娘,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朕面前对可馨还算恭敬,私底下经常挖苦她。你的行为,朕看在眼里,不予置评。是朕念在你在朕儿时对朕不薄的份上。朕原以为时日久了,你会慢慢明白可馨的好,会和颜悦色对她。但朕错了!朕对你的尊敬与纵容只会让你变本加厉!从今尔后你若再敢对赵可馨不敬,朕必不会轻饶你!”
季嫂老脸白得血色退尽,“是,是,我……老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皇甫白逸收敛严厉的神色,将季嫂从地上扶起来,边扶边淡然地说道,“奶娘,朕知道,从小,您疼爱朕,把朕当亲儿子在疼。所以,朕就连你向朕下会让朕变傻子的毒药,朕都没跟你计较。不管你向朕下药是不是迫不得已,你终究是意图谋害过朕,犯了对朕而言不可饶恕的错误!朕不治您的罪,一如既往地对您,不是朕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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