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身随同来传话的太监小李子前往坤和殿,小李子直接将皇甫白逸带到了坤和殿中老皇帝的寝居。
进入寝居后,皇甫白逸环顾了下房内,未见老皇帝人影,“父皇呢?”
小李子嘴角含起一丝怪笑,指了指墙边的大床后,眼神暧昧地退下。
皇甫白逸直接走向大床,掀开遮得严实的明黄色床帐,一双洁白的藕臂倏然环上皇甫白逸的颈项。
皇甫白逸反射性地推了环靠向他的人一把,那人发出“哎哟!”一声娇呼。
白逸看清那人面孔,清润的瞳仁闪过意外,“甄妃?”
甄妃乃老皇帝目前最宠爱的妃子。
“是妾身……是我啦。”甄妃不满地嘟起小嘴,“七皇子好狠的心,那么用力推人家!”
皇甫白逸退开床沿两步,淡声说道,“不是父皇有事找我么?你怎么会在这?父皇呢?”
甄妃慢条斯理地走下床,“七皇子,你是个聪明人,光我在这,你父皇不在,想必你猜到,不是你父皇找你来。是我找你来。”
皇甫白逸面色无澜,“假传圣旨,死罪。”
“假传圣旨固然是死罪。你要知道,皇上对你是万分疼爱。皇上有意立你为太子,奈何轩王爷执掌半壁江山,皇上也得忌惮三分。本宫正得圣宠,如果本宫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相信这凤翔国的大好江山,非你莫属。”甄妃纤长的玉手摸上皇甫白逸绝俊的脸庞,“啧啧啧……瞧你俊得,跟个仙人似的,本宫一直衷情于你,奈何本宫的身份,只得忍着心中对你的恋慕。”
皇甫白逸捉住甄妃欲乱摸的手,“既然你清楚自己的身份,那就应该知道,你跟我沾上关系,我们都是死路一条。”
“当今皇上垂垂老矣,剩不了多少日子。尔今七皇子你势单力孤,轩王爷却羽翼丰满,若本宫助你一把,你登上大位后,莫忘了本宫就是。即使本宫做个年轻的太妃,仍可与你暗通款曲。”
“你的算盘倒是拨得很好。”
“本宫曾多次试探七皇子你,你从未明确拒绝本宫的‘好意’,不就是有意于本宫?”
“你很大胆,这是父皇的寝宫,你居然假传圣旨引我来。”
“今夜皇上去皇后那过夜了,我让人在皇上喝的茶水里下了点药,包准皇上上了皇后的床,一觉睡到明天早上。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会想到我们在皇上的寝宫里恩爱缠绵?”
甄妃美丽的大眼睛含情默默地瞅着白逸,她将小脸靠在白逸的肩头,“白逸,我好喜欢你。你知道吗?你的父皇从未跟我欢好过,他不行了,他太老了,他每次只能用手,用唇代替男人的那玩意儿……”甄妃委屈得几乎说不下去,“你来了,证明我们有缘,别拒绝我,‘给’我,当是可怜我也好,给我一个晚上,好吗?哪怕一次也行。”
皇甫白逸懒得理甄妃,转身就要走,甄妃隐去委屈的表情,变脸变得比翻书还书,她突然扬起朝气蓬勃的小脸,“你真绝情,真就这么走?可惜,你走不了了!”
甄妃话音才落,皇甫白逸清俊的身躯晃了晃,抬手难过地抚上额际,“你……向我下了药?”
甄妃得意地指了指桌案上的香薰炉子,炉上飘着味道清香的淡烟,“那是十香草,十香草燃出来的烟有着蒙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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