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了。
未与皇甫白逸相商,我跟他竟然能想到一块儿去,这是不是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老大夫取来房间一隅的角架上的木盆,又舀了些水在盆中,最后又从袖袋中掏出一包血液倒入水中,“王妃现在装睡吧,接下来的事交给老夫就成了。”
“好的。”我躺回床上,老大夫伸手解了婢女燕婉的昏穴,我侧首微睁着眼,见婢女燕婉一脸的迷蒙,“奴婢这是怎么了?”
老大夫一脸的不高兴,“是这样的,你见到胎儿流出的血腥受不了就昏了过去。”
“是这样吗?”燕婉一脸的狐疑。
“老夫正想禀报王爷,派个什么都帮不上的丫头来添乱……”
燕婉一听说添乱,又看那盆血迹,寻思假不了,忙向老大夫陪笑,“大夫,您可别在王爷面前这么说啊,不然王爷会治奴婢办事不力的罪……”
“罢了罢了,念你年纪尚小,没见过什么血腥场面,老夫就替你瞒着吧。”
“谢大夫。”燕婉连连道谢。纵有疑问,也只能往肚里吞。
老大夫收拾了药箱打开房门离开,燕婉也端着那盆‘滑胎’血走出房门。
过了一会儿,当我快睡着之际,我感觉床沿一沉,有人坐在床边,也许是未感觉来人有恶意,我没睁眼。
忽尔,我听到坐在床沿之人微微叹息,“馨儿,别怪我。流掉了别人的种,对你是好事。你曾说过,牙刷与男人不与人共用。我也想说,我皇甫弘煜的女人绝不让别的男人碰,若是我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你心里会作何感想?你会原谅我吗?你不会的。所以,将心比心,别怪我……”
这是皇甫弘煜的声音,他的声音里满含复杂,我可以感觉得出,此刻皇甫弘煜的内心也是烦乱的。
在床沿坐了会儿后,皇甫弘煜又离去,走时还细心的关好房门。他走后,我睁开双眼,心中百味陈杂,伤害过我后,叫我将心比心?他就不会不伤害我吗?
纵然皇甫弘煜有他的立场,他伤害了我,是事实,伤害无法挽回。我也不可能不当一回事。
皇甫弘煜刚才那翻话证明他真的以为我已经流产了。这回,我可以睡个舒服觉了。
不过,我的私处的伤及左腕的伤,真要休养些时日才能恢复了。
我睡得迷迷乎乎的时候,又被绵绵的细吻吵得无法安睡。那吻,很清淡,带着点点温柔。能给我这样感觉的男人,只有皇甫白逸,莫非,连做梦,我都梦到他?
我爱困地睁开翦水秋瞳,望见皇甫白逸放大的俊颜与我相隔十公分不到,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
“白逸……”我启唇,“原以为你的吻在梦中,想不到,你真的来了。”
皇甫白逸看着我的目光满是心疼,“王兴顺大夫说你动了胎气,左手腕还脱了臼,是他干的?”
白逸口中的他自然指的皇甫弘煜,我淡笑,“我的身份是轩王妃,除了他,还有谁?”
“可馨,你受委屈了……再忍忍。”皇甫白逸吻上我光洁的额头,蜻蜓点水般的一吻,那么温柔,那么触动人心。
皇甫白逸承诺过我,说他三日内会让我摆脱现在的处境,现在已经过了一天,还剩两天。虽然依形势看,白逸的承诺无法兑现,但我相信他。再难的事,他是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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