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从他唇畔流出。
我的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皇甫弘煜,他执起手中的酒壶,将壶中喝剩下的酒液尽数洒倒在我脸上。
“啊……”我反射性地闭上眼睛,美丽的脸庞盈满痛苦屈辱。
一边向我倒着酒的同时,皇甫弘煜一把撕烂了我下身避体的内裤睡裤,我感觉下体一凉,在下一瞬,皇甫弘煜分开我的双腿,解开裤头狠狠冲入我体内。
痛!我眉头深蹙,没丝毫前戏这样毫无预警的进入,我湿度不足的私处无法承受,像要被胀爆的疼痛感向我袭来,我倔强地就是不痛叫出声。
皇甫弘煜像匹无法阻挡的野豹在我身上疯了般驰骋,嘴里还痛楚地叫着,“芯儿……芯儿……不要离开我!我爱你!爱入骨髓呵……”
我明明在他身下,他却叫我不要离开,傻子也知道他叫的人不是我。
我赵可馨宁可一个男人抱着别的女人叫我的名字,也不愿一个男人抱着我叫别的女人的名字!
牙刷与男人,我从来不要与人共用。
委屈的泪水自我眸眶无声地滑落,皇甫弘煜刚抱过别的女人,这样肮脏的男人不配碰我!
望着身上禽兽般的皇甫弘煜,他这张与哥哥一模一样的脸曾多少回让我心动,现在,我突然觉得他的脸好丑陋!
往我脸上倒酒,强奸我,皇甫弘煜,你给我赵可馨的耻辱,我记下了!
过了像一个世纪那么久,我又痛又难受差点昏过去,皇甫弘煜终于从我身上翻身而下,可怜的我仍然羞耻地大开着双腿动弹不得。
也许是皇甫弘煜发了善心,他伸手解开我的穴道,我这才恢复了行动能力。
刚才皇甫弘煜在我身上的力道一直很猛,我的小腹从他进入我后就开始隐隐坠痛,到现在羞辱结束,我小腹的疼痛感虽然没那么明显,却仍在微痛着。
我的孩子……
我痛楚地闭了闭双眼,皇甫弘煜这样猛力,分明是想这样让我流掉孩子。大夫说过,要他房事时轻点的。
我的全身像被人拆了又合上般疼痛难当,微侧过身,看向身旁躺着的皇甫弘煜,他双目闭着,发出规律平稳的呼吸声,已熟睡。
这个该天杀的男人!
一股杀机从我眸底涌现,我一手微撑着身体,一手拔下插在发间的簪子,举簪扬在皇甫弘煜面门上方,狠狠往皇甫弘煜的颈项刺下,簪尖还未触到皇甫弘煜的颈项,我又住了手。
我的记忆有一瞬间的恍惚:
‘可馨,哥在睡觉,别吵……’
‘你都睡了八个小时了,成年人睡八个小时,足够了!再睡变猪了哦!’我伸出十个爪子攻击哥哥的胸膛,哥哥依然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