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的桌子赌的是白子,就是像围棋一样的白子,桌面上的白子有一堆,庄家会用一个不大不小的瓷盆盖掉一部份白子,大家只要猜碗里盖着的白子是单是双就成了,赌客与赌坊各有一半赢的机会,所以,这赌法很公平。
“开赌。”不理会众赌客惊愣的目光,我直接朝对门的庄家保官丢出两个字。
保官用盆子将白子盖掉一部份,我将四百两银票全放到写着单的圈子里,“我全买——单。”
保官打开瓷盆,一算里头的白子数,总数十七颗,果然是单数。
我赢了四百两。
然后,我将赢来的四百两加上手里的本钱四百两,总共八百两,等保官又用瓷盆盖了部份白子后,我再用八百两押注,“这把,我还是买——单。”
结果出来,我又赢了。
以此类推,每次赢,我都会连本钱全部押上,这样,连中五把后,众赌客纷纷跟着我下注,而我把把买中,众赌客也沾我光赢了不少。
我瞄了眼自己眼前已堆积如山的银子银票,连皇甫白逸先前被杨雄输掉的那堆黄金也老早前便赢了回来。
又一会儿后,我面前现在大约有折合成黄金十万两的本钱。
众人又等着我押下一把,好在我押了之后,又跟我押而赢钱。
先前嚣张的保官频频拭汗,貌似输得眼冒金星了。皇甫白逸摸了摸眼前的金子,兴奋地说道,“可馨,你赢了好多钱钱哦!”
我看着白逸如画的俊颜笑了笑,“你喜欢,我可以都送给你。”
皇甫白逸摇摇脑袋,“这些逸儿都不喜欢哦,逸儿家里有很多,逸儿拿不完。逸儿只喜欢可馨。”
我淡淡一笑,没接皇甫白逸的话说下去,而是视线直视对门的保官,“我面前已有十万两黄金的本钱,这把全押,若还是我中,这仁和赌坊就该关门了。”
“想来,今日我仁和赌坊来高人了!”一道沉冷的女声响起,赌坊二楼的楼梯上走下来一位三十多岁,看样子精明干练的妇人。
妇人的出现使得赌坊内沸腾起来,有人惊呼,“哇……六娘出现了,听闻六娘从没输过,赌徙都称六娘为赌魔……”
这妇人走到我对面保官站着的地方,那保官唤了声‘老板娘’便自动退到一边。
我唇角淡勾,“原来是你是仁和赌坊的老板娘。”
“正是。这位俊俏的公子叫我六娘就可以了。”六娘风骚地朝我抛了个媚眼,我差点就给她的勾魂眼电到,“六娘这是要亲自上阵?”
“再不上阵,我六娘的仁和赌坊就要关门了。”六娘扫了我跟前摆着的钱财一眼,“公子刚才说一把全押,此话可作数?”
“当然。”我摇开折扇,“我赵可馨讲话说一不二。”这是假的,说话算不算数,得看情况。一般情况下,馨馨我说过的话还是算数的。
“原来公子姓赵。”六娘伸手比了个请的手势,“那就请公子全押了吧。”
“不急,”我挥挥手,“我已经赢了贵赌坊十万两黄金,加之先前众赌客赢的,这把我若赢了,恐怕贵赌坊赔不出十万两黄金。不知我若赢了,六娘打算拿什么作赔?”
“虽然我仁和赌坊没十万两黄金的现钱,但七八万还是有,若是我六娘输了,赌坊里的所有现钱,加上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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