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尽力了。”
“自是一定,”医生点点头道。
……
“先生,到地方了,”车夫停下车道。
赵钊点点头,看着面前稍显阔绰的酒楼,递给那车夫一块大洋:“这是我和那位先生的车费。”
赵钊以目视意道。
“哎哎,”那车夫点点头接过大洋。
“成了,我到地了,”赵钊随手摆摆手道。
“好嘞先生,那我们先走了,”说着,那人力车夫调转车头和另外一个车夫拉着车走远。
“老板。”弗兰克理顺下楼上戴着的礼帽,走到赵钊面前道。
此时赵钊则换了一身行头,一袭黑色长袍。
赵钊点点头,然后再次打量起这家酒楼。
当然。赵钊来这里的意味当然不仅仅是这家酒楼而且重庆开往湖北河南的列车专线会经过这个县城。
在酒楼里掩人耳目的随便逛几圈赵钊便和弗兰克在酒楼后门走出。
“sir,你怎么确认哪辆列车会直通河南?”弗兰克看着地面上铺就的铁轨道。
“你看那是什么,”赵钊看着不远处示意性的抬抬头道。
不远处赫然有个牌子上面写着祁县火车站。
压低头上的毡帽,赵钊和弗兰克趁着人少混进火车站内。
不断有火车轰鸣而过,喷气待着轰鸣缓缓驶过。
“这一走不知道还有命回来……”
站台由远及近传来脚步声和讨论声。
“所以更要保证身体啊,哈哈……”
“你就是这倔脾气。”
“这次如果真有命活着回来,我给你说,翠儿我和你抢定了!”
“我还真希望你回来,没有你在这里衬托我,翠儿怎么会看上我呢!”
“你这家伙!”
“哈哈哈……不闹了,建平,你就放心去吧,伯母我来照顾,如果你真的走了,我把伯母她老人家接到我家。”
“好兄弟。”
“咱哥俩还这么客气吗!?”
“哈哈……对,对!”
对话声由远及近,然后消失在远方。
赵钊背对的身子转过身,和弗兰克对视一眼便向着一条条列车走去。
通过之前谈话赵钊便可以确认,至少专列还出发。
在穿过几条火车线后,赵钊终于找到空无一物呢火车专列。
重庆开往湖北。
环顾四周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赵钊闪身躲入一节车厢中。
刚迈入车厢一股枪油味便扑鼻而来。
这节车厢装满的是枪械。
既然有枪械****肯定也会准备各种炮械,赵钊不断的来回出入各节车厢。
终于,在最后第五节找到山炮。
向着弗兰克一个眼神示意,赵钊便踏入车厢中,拿出一个遮盖山炮的布料遮住身子完完全全把自己隐藏到炮体下。
弗兰克在收到赵钊的眼神时便会意,低着头也在趁周围没有休息闪身快去进入车厢换上列车门,
列车内瞬间变得漆黑一片,弗兰克开始进行自己的伪装。
和赵钊一样,他也是把自己藏在炮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