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是不是又要和我挖人?”
赵钊当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过既然对方都说了他自然也要顺下去:“我们营座说话有这么点意思……”说着,赵钊表情有些尴尬。
“哼,这个李老鬼也有求我的时候,把酒拿进来,”说着,赵玉山转身走入屋内。
那士兵刚想伸手接过赵钊怀中的酒坛便被赵钊身体重重撞向一旁。
“你——”那士兵瞪眼眼睁睁的看着赵钊走入房间。
“把酒先放在那个墙角吧,”赵玉山指指一角的墙角道。
赵钊模糊答应几声,眼睛快速在房间内扫过。
“营座,那这事就当答应了?”赵钊放下酒坛走到赵玉山面前道。
“答应?哼,”赵玉山冷笑一下:“他老鬼真把我当成有奶的娘了,饿了就和我张嘴?我告诉你,想得美!”
“不是,营座,你不是都收下酒了吗,”赵钊尴尬的笑道。
“你给我告诉你们营座,要兵,可以但是就这一坛酒还不够孝敬!”赵玉山说着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这……”赵钊低着头,眼神却在透着冰冷,如果有注意就会发现他背过的右手在缓缓的在腰部拔出一把匕首。
“把我的话原话带到,你就说我让你说的,”赵玉山双手叉着腰道。
“可是我们营座也给您写了一封信,”赵钊声音还是有些尴尬。
“哦?”赵玉山一愣:“这我倒要看看了,我倒要好看看这家或就凭一坛酒怎么就能糊弄走我这一个排的老兵!”
“是是是,”说着,赵钊就要伸手往怀里掏出信封。
就在赵玉山全部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赵钊掏手的动作上时,赵钊右手突然拿出一个明晃晃的东西向着赵玉山刺去。
待到赵玉山反应过来要躲避时,赵钊手中的匕首已经按在他的脖子。
“你可以试试,”看到刀下的赵玉山还想要挣扎赵钊冷声道,此时他脸上再也找不到那分献媚讨好神色。
“你到底是谁,”赵玉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慌乱,而是面色沉着表情依旧自然。
“一个过客,当然,如果你表现不好明年的忌日说不定我会想起你,”说着,赵钊手中的匕首向前逼紧点。
“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赵玉山咬咬牙道,此时他的脖子上皮组织已经渗出血。
“想活命就老实点,”赵钊冷声道,说着,将他按在床沿:“坐下!”
“你想要什么,钱?”赵玉山猜测着赵钊的心里道。
赵钊并没有回答,而是从腰后拿出一个拔掉保险的手雷。
“美式手雷?你到底是什么人?!”赵玉山瞪大眼道,妄图再次扭过头看清赵钊的面孔。”
“老实点,”赵钊刀口紧逼道。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赵玉山冷声道,此时他再不明白也知道赵钊是专门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