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弗兰克道。
“可即使穿过也不能说明什么,因为即使过了这个营区还有下一个营区的岗哨,”弗兰克皱眉道,不得不说特务团军事布局很到位,一环紧扣一环,只要出一点错就有可能腹背受敌。
这个团长看来也不尽是酒囊饭菜。
“不不,”赵钊摆摆手,“如果是你,你的指挥室设在总指挥的旁边,你认为安全吗?”
听到赵钊的话弗兰克开始陷入沉思。
战争期间,指挥室要统领起指挥的作用,那所处的地位当然是越安全,一场战役的胜利就越有保障,而指挥室周围当然也是境界最为森严。
“安全,”弗兰克一口咬定道。
“那就对了,”赵钊面露微笑,再次转过身视线看向总统府方向:“那,如果那里是总指挥室呢。”
重庆被各个师团包围,调配有防空炮防空掩护,警卫可谓是森严,城内有保卫团和特务团直属管辖,相当于整个中国最安全的地方。
“可那又什么用,我们还是无法进入到最里面,”弗兰克皱眉道。
“这就是逻辑错误,既然我们不能进入里面,那我们为什么不让他出来呢,”赵钊指指天空中竹竿上的那一卷铜丝:“那里就是他们的营部。”
“sir,我明白了,”弗兰克突然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是想袭营!?”
“你只打对了一部分,”赵钊笑笑,突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我要一次性瓦解他们的指挥系统!”
“可是我们怎么潜入他们的营部?”
“那不是方法吗,”赵钊看向已被士兵放行的运输车,“方法会有的,子弹亚会有的。”
“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点查清楚这辆车运输起点,然后等到天黑后实施计划,”赵钊眼中充满着自信,“记住,我们这不叫潜入,这叫渗透!将来我要让你们渗透到与我们为敌的所有人的角落!”
“手握重兵时间长了很快就会找不到东西南北,灯下黑也就是这个道理。”
“sir,那辆车出来了,”弗兰克看向哨方向道。
远远看去还能看到司机在和哨卡的士兵说笑,而且车头的走向是往他们这个方向来的。
弗兰克赶忙再次把帽子压低,低下头看着脚上的军靴。
“嗨,兄弟,”在与开车司机擦肩而过的瞬间赵钊抬起夹着烟卷的手招呼道。
那司机一点头,运输车便在两人面前驶过。
“走吧,”看着车尾的烟尘赵钊干咳几声道。
两人默契的同时转身向着运输车开走的方向走去。
还好此时路上行人有些熙攘,车辆为了顾及行人而行驶的非常缓慢。
司机丝毫未察觉卡车后面有两个士兵在紧跟着他。
当然,赵钊也不可能紧跟的这么明显,路上特务众多,该掩饰的时候他也会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