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子女。
“……”老人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走进侧屋从里面取出一包用草纸包装的药包。
郁金香还以为有什么难言之隐便就此打住话题。
“来,娃子,拿着这个,“老伯将手中的药包打开,一股药香味顿时充斥着整个草舍,随后老伯从旁边的地上拿起一个药锅:“走,我们爷俩煎药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老伯,我来拿吧,”郁金香伸手想要接过药锅。
“嗨,”老伯无所谓的摆摆手:“又不是多重。”
郁金香无奈的摸摸鼻子只好接受。
老伯走到庭院一角,熟练地将药锅搭在院角的一火炉上,开始生火。
“老伯,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难道不寂寞吗?”郁金香蹲在一旁看着老伯向火炉里添柴道。
“还叫什么老伯,我老头子叫付石山,你叫我一声老付就成,”老伯摆摆手道。
“那我,我就叫您一声付伯就好了,”郁金香笑道。
“好说好说,你这娃子,“付伯被郁金香逗笑的哈哈大笑。
“对了娃子,你叫什么?“付伯扭头问道。
“我叫赵钊,“郁金香随口说道,在自从他被佣兵基地收养后他便没有名字,有的只有冰冷代表残忍的代号。
“……“付伯突然把头转向赵钊目光森然:”你绝对不是游击队的!“
“……“赵钊一愣,下意识的将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
“说!你到底是谁!“付伯不知道何时拿出一把砍柴刀恶狠狠地对着赵钊。
难以想象之前那个还笑脸呵呵一脸慈祥的付伯突然变得凶神恶煞。
“付伯,实不相瞒,我是海外留学生,受父亲遗托回国救亡,谁知道半途飞机失事……“赵钊苦笑。
“你认为我这个老头子会信吗!“付伯仍是一副恶狠狠地表情。
“付伯,如果我是坏人怎么可能如此平静的和你对谈,“说着,赵钊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手枪。
“……“付伯见赵钊手中突然出现的枪一愣,随即更加紧攥手中的柴刀。
“付伯,我没那意思,“看见付伯那细微的动作,赵钊苦笑着把枪重新放回枪套。
直到看到赵钊把枪按回枪套,付伯神色才有一些缓和。
“付伯,现在你相信了吗?“赵钊站起身无奈道。
“……“付伯犹豫一番还是将柴刀别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