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让桑茂就这么挂掉,未免太便宜他了。
魏索是个急脾气,见胡来没有杀桑茂的意思,直接从屋里拿出两瓶化骨液,说道:“老胡,你下不了手的话让我来!”
胡来阴阴一笑,寒声说道:“留他半条命,我不仅要他身败名裂,还要他家里人一辈子抬不起头!”
闻言龙天和魏索浑身一震,像看陌生人一样,因为桑茂一个人而牵连到全家,这未免有点说不过去,如果他们要知道胡来和桑茂之间的一些往事,肯定不会这么想。
次日,游戏人间开业当天,胡来拎着像死狗一样的桑茂,在众目睽睽下从炎祖庙一路朝游戏人间走去,引来不少围观群众,最后连警察都给遭来了。
令人们不解的是,警察来了非但没带走桑茂,反而为胡来保驾护航,不停驱散着围观的市民。
“原来就是这个家伙卷走游戏人间好几千万!”
“这个家伙,好像是游戏人间的经理!”
“看来以后这位水老板在挑人的时候得擦亮眼睛了,家贼难防啊!”
“是啊,还好她有老情人胡来相助,不然,这钱真回不来了!”
“我感觉,胡来这次是想借桑茂把水老板从杨睿手中抢回来!”
“听说杨睿今天会帮游戏人间剪彩,胡来在这种时候来这么一出,待会估计有好戏看了!”
议论声中,桑茂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他费力抬起头,阴毒的看着胡来,恶狠狠的说:“胡来,你要是杀了我,一辈子也别想知道是谁指使我干的!”
胡来听后非但不怒,反而冷笑一声:“我不管是谁指使你干的,总之,你离死不远了!”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而且说什么的都有,听着周围的闲言闲语,桑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胡来离游戏人间还有十来里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两辆载满人的大卡车从闹市冲出,挡住了胡来去路。
足足一百多号人拎着钢管和片刀跳下来,带头的是个一脸横肉的壮汉,这个人他见过,正是当时回陵县途中那个扬言要买小家伙的混混,除了这个混混之外,胡来还看到桑茂爸妈正坐在车里,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
“你们要干什么?”
十五名警察纷纷掏出手枪,然而,这些人好像发了疯一样,高喊着阴阳神万岁,根本无视警察的呵斥,气势汹汹的冲向胡来。
光天化日之下,阴阳教的教徒居然聚众袭警,普通老百姓哪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整条街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看到这一幕后,桑茂阴笑,含糊不清的说道:“胡来,我说了,就算我死了,也会拉你垫背!”
“没想到,你爸妈还是阴阳教教徒,不过,仅凭这些人,还不够!”桑茂一家信奉阴阳教,意外的同时,胡来二话不说,把桑茂丢给了旁边一名警察,独自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