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耸了耸肩,正要转身的时候,忽然指向常玉清身后:“看,飞碟。”
可能是太过紧张了吧,常玉清愣了一下,转头看去:“哪呢??”
也正是这一回头的功夫,胡来飞快凝出火剑,对着常玉清后背就刺了进去。
“噗哧!”
反应过来的常玉清只觉胸口火辣辣的疼痛,低头下去,只见胸口露出一小段燃烧着火焰的剑尖。
常玉清哇的吐了一大口血,眼睛里闪烁出各种不甘:“你…你这个禽兽,又他…他娘的骗我…”勉强说完这句话后,常玉清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哗”火焰由内而外,蔓延全身,两分钟不到整具尸体就化为了灰烬,这一幕,当场吓尿了面具男。
“胡…胡哥,求求你别杀我,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求求你了,放过我,我我改过自新。”面具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胡来大腿求饶,胡来再犹豫一会,估计连爹都叫上了。说实话,胡来一开始没有放过面具男的意思。
还是太年轻,听到面具男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心一软,叹了口气说道:“滚吧,但愿你没撒谎!”
“多谢胡哥,我一定好好做人。”面具男感激泠涕,脑袋嘣嘣的撞在地上,给胡来磕头着响头,不过,在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正好落在了胡来眼中。
“噗哧!”
火光一闪,血花喷溅,面具男不可思议的握着胸口露出的剑尖,嘴里咕咕冒血。
“啧啧啧…不好意思,你笑的太早了!”
“我…我嘴有抽筋的习惯!”
“啊哦…不好意思,我手刚才抖了一下,不小心**肉里了。”
“骗…骗子…我…我草拟马!”
“……”
再次回到小石村,等待胡来的,不再是锄头和铁锹,而是一桌丰盛的酒席,对此胡来颇感欣慰,算你们还有点良心,当村民问道常玉清两人的时候,胡来随意敷衍了过去,毕竟,当今是法制社会,他可不想遭来警察。
天一亮,胡来就在村民们的目送下离开了村子,当然,还借了点路费,现在他穷的叮当响,身上没有一毛钱,可不能再徒步赶路了,搞不好半路又会遇到什么怪事。
归心似箭,用这个词来形容胡来此刻的心情一点不过分,从灰县到陵县的路上,透过车窗看着飞速倒退的树影,胡来心情揣测不安,不知回去后该怎么去面对老爸老妈。
这几年,老爸老妈是在邻里街坊和亲戚们的嘲笑中度过的,这一点他可以肯定,毕竟,对任何人而言,蹲监狱,都是一生抹不去的污点,同样也是家乡的耻辱,一般回去后很不受待见的。
还记得离开陵县的时候,自己还是个刚走出校门的愣头青,四年恍恍而过,经历了诸多奇事,再加上两年的牢狱生涯,让他发生了不小的转变,在也看不到了往日的轻浮,脸上密密麻麻的胡茬,为原本秀气的面孔凭添了几分沉稳,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特有的帅气。
唯一的缺陷就是穿的太破了,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也是,穿着一件几个月没洗的衣服,就连他自己也浑身不得劲。
此时,他前排后排还有旁边基本没一个人,大多乘客都受不了胡来身上那味,宁可站着,也不过来坐下,看向胡来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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