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杀死温泽尔的人。这个人就是发短信给我的人,就是绑架珍妮特的人。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如果他是绑架珍妮特的人,为什么杀的都是不相干的人呢?”
“如果我对早先的钟楼谋杀案的判断正确,凶手应该是两个人,我们需要更多的线索去解开这个谜团。”李桥说。
“你下一步干什么?”
“我要花一点时间,重新思考这个案子,在太多杂乱的、互不相干的疑点之间,找出它们的联系,用线穿起来,找出线头那边的人。按照这两次送赎金的模式,看来不会出现有人来收取了赎金,然后释放珍妮特这样的过程,最可能的是凶手指引我们到另一个现场,看另一具尸体。”
“还会有尸体?没完了?你有什么证据。”
“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珍妮特还没有出现,她是个引子,是整个事件的引子。她没出现,故事不能结束。这不是偶然事件,整个故事都是精心策划的。你有没有发现,两次出现尸体,计划得丝丝入扣,非常严密。从第一封发到计算机上的绑架信,让道尔顿在午餐会上收到消息,时间拿捏得非常准确;第一次要赎金,先牵着我在维港两岸来回奔波,然后在黄昏的阳光下,让尖沙咀钟楼上挂的帽子,引导我去发现温泽尔的尸体。钟楼里的画也是精心布置的;第二次送赎金,同样,我像个提线木偶,被人牵着,提着一背包港币,和不同的人谈话,打探消息,直到第三个景点,那个看不见的凶手,才指示我到一个防空洞里去发现尸体。珍妮特不出现,我们永远会去找珍妮特,凶手就会和我们玩下去。”
“你说的这个凶手和罗南就很相像,因为你刚说过罗南非常聪明,头脑清醒。要杀人,会经过周密计划,杀了人但让人抓不住把炳。我认为罗南就是这个凶手。”乔老爷固执地说。
“我们当然要捉拿罗南,但按照钟楼谋杀案的模式,假定现场有两个人,另一个是谁?”
“我不知道。我们怎么办?”
“我们要在珍妮特活着的时候,找到她。要在凶手下一次发短信前,弄清楚凶手要杀的第三个人是谁。”
“废话,说具体点。”
“先去做那些最容易做的事,让最难做的事暴露出来。”
“还是废话,什么是最容易做的,一个人被绑架,两个人被谋杀,我们连一点线索也没有,哪有什么容易做的事。”
“比如,到发现艾丽丝尸体的洞里再勘探一遍,看那儿到底有多少出口;不管罗南是不是凶手,要把他的两处住家再搜查一遍,看有什么线索。找他的亲朋好友,同事部下,问问他的过去,找出他逃走的原因和这个案子的关系;另外,温泽尔和艾丽丝都是外国人,要了解他们所有的档案和数据,找出他们的共同点和在本案出现的原因。查找这些数据,警察有绝对的方便条件;用同样的方法重新调查所有和本案有关系的人。还有,不知道警察局有没有这方面的专家,叫criminalprofiling,用中文说就是犯罪人特征描述,如果有,找他们谈谈,请他们帮助分析一下。”李桥站起来,喝干最后一滴酒。
“别走,还有件事忘了问你,DDC的白兰为什么到得那么及时,比专门通知还来得快。”
“很简单,她一直在跟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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