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头的能耐,我都过不去十招,能坚持到十八招这老头可是给了我很大的面子了。
“老爷子,你说的真对,我的这点能耐真就不怎么样,刚才多谢你给我手下留情,要不然我非得吐血了。”老头哈哈笑了起来,“小兔崽子还真会说话,没看出来你这小子出手还真够狠毒的,从你的身上我倒是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也不知道这个人还在不在了。”说着话老头的情绪又低了下来,拉着我坐在石墩上,给我讲起了以往的故事,四叔讲的大部分李教官也都跟我讲过,基本上没有多少出入,只是细节部分更加多了而已,我也只好耐着性子在那听着,再一次听到张林飞的死的时候,我的眼泪还是没能忍住,顺着眼眶里流了下来。“小子,你哭什么?”老头看我这么伤心,有些不解的问着。就看我扑通一下从石墩上跪倒了四叔的眼前,我这一跪可把老头弄懵了,“你这是要干什么,赶紧起来。”四叔用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看我满脸泪水也知道肯定我有什么要说的,“孩子,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别总憋在心里,对了是谁教的你这身功夫,看来这个人的功夫很阔气啊。”
“额,跟你老我也用不着做什么隐瞒,我的功夫是一个叫做刘德胜的老人家教我的,他的功夫真的很棒,老头性格也耿直,而且对我一直都很好。”我一抱出来我师父的名字,四叔身子明显一颤,很显然他也是知道这个人的,“你说的这个刘德胜是不是一个老革命?”我点了点头,“是啊,以前还参加过抗日的战争呢。”“那就没错了,你知道我和刘老爷子是什么关系么?”我轻轻的摇摇头,我不知道这很正常,“那个刘德胜是我的亲舅舅,要是这么算起来你小子还能和我还攀上亲戚了。”
我完全晕掉了,这关系网怎么会这么复杂呢,从李教官的讲述的事情我就知道和这个四叔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又得知了他竟然是我师父的外甥,一下子就有了这么多的交集。“额,咱俩既然是亲戚我得怎么称呼你啊?”“你跟光明是兄弟称呼,那就还叫我四叔吧,你小子也说说你的事让我老头听听。”这可真问到了我的痛处,眼泪瞬间就要夺眶而出,不过我还是忍着了,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了一包中华,递给了四叔,这老头也是来者不拒,从盒里抽出了一支放在了嘴唇边,我拿出了打火机双手给四叔点燃了香烟。我自己也是很随意的拿出了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再从嘴里吐出烟气,就开始对着四叔讲述我的历史了.也不知道四叔是不是先准备好的,竟然在练功房里准备了花生米和酒,还有不少的酱猪肝。我们两个就在练功房里一边吃喝一边讲我故事。我就像个说评书的老先生一样,口似悬河滔滔不绝的讲着我是怎么跟着我师父学习能耐的,一直讲到了后半夜三点多钟,才算讲完了。
要说我的事情还得从张林飞身上说起,那是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的中国正处于改革开放的初期,社会上出现了很多类似H省的四爷那种人,虽然说做的都不算大,但在自己的地盘上也能吃的开。张林飞就是其中的一个,当时的张林飞和我现在的年纪相差无几,正是面对各种诱惑的年纪。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在他放学的时候路过一个酒吧,在酒吧的门口救了一个人。当时就看那个人身上早就被血染红了,身上被刀砍了不下十刀,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了,张林飞就把这个人送到了医院当中,经过医生的抢救,那个人才保住了性命。
后来张林飞才知道自己救得这个人原来就是在社会上混的,也是一位被人尊称为大哥级的人物叫做战神。在那个时候还没有七中那个地盘呢,而且那个时候的战神也只是他老大手下的红人,还不是一方的霸主呢。战神大病初愈之后为了感激张林飞的救命之恩,特意宴请了张林飞到自己看管的场子玩,而且还和张林飞做了拜把子的兄弟。那个时候的社会可不像现在这么繁华,KTV和酒吧还都是新生的事物,充满了新鲜感和难以抗拒的诱惑力。张林飞被这花花世界彻底吸引住了,在酒桌上战神把自己受伤的经过对着张林飞说了一遍。社会上的是对于一个还在上学的张林飞来说本身就是带有极大诱惑力,再加上张林飞还向往混迹在社会的那种生活,所以对这更加感兴趣,听战神讲话自己也是义愤填膺,满口答应要给战神帮忙,也正是应为这次的帮忙,张林飞的命运就被改写了。出来混社会的都知道,“一如江湖深似海,再回首已是百年身。”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想要在从中退出来会死很难做到的。也正是从那天开始社会当中少了读书上进的青年,却多了一个嗜血的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