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马上好。”
红杏说道:“早干啥去了,屎就到沟门门了,才想到要拉。”
银杏急忙撒完了尿,然后提着裤子赶回到孙红波红杏身边,一辆卡车慢慢向他们爬来。
这辆车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孙红波摆了一下手,卡车就停下来了,从驾驶室车窗探出一个头,原来这辆车就是送孙红波去医院的那辆。
开车的司机叫朱爱鹏,认识红杏,看到红杏在路边等车,就停了下来,叫道:“红杏,你们这是要去兰桥啊?你上驾驶室,让他们坐后车厢。”
红杏笑道:“谢谢你了朱师傅,我坐前边,怕你不安心开车,我跟他们一起坐后车厢。”
朱爱鹏很喜欢红杏,上次红杏拦车,一下就成功了。
这次朱爱鹏让红杏坐驾驶室,是怕她受冷,车厢不隔风,寒风像刀子一样,像红杏这样娇嫩的脸蛋,咋受得了啊?
孙红波把银杏托上了车厢,过来又托红杏,孙红波双手托在红杏的沟蛋上,两人一接触,心里都感觉怪怪的,痒痒的。
孙红波随后也跳上了卡车,红杏和孙红波坐在两边,银杏夹在中间,这样坐法三个人都能接受。
车厢里还有半车厢的货物,估计是过了秦岭去给商州那边送货,下了大雪后,大多数长途车都停运了,跑一趟运费也高,朱爱鹏经常跑这一路,开车技术也好,所以隔一两天就跑一次。
银杏说道:“姐,刚才那人你认识啊?”
红杏说道:“咋不认识,那天咱们送红波去医院,坐的就是这辆车。”
银杏说道:“难怪他让你坐前边,心里还惦着你,这种人也不是啥好人,以后别理他。”
红杏说道:“你咋知道他不是好人了?上次人家拉咱们到医院,也没说啥就走了,要是别人能干得了?”
银杏说道:“你急啥啊?为了一个外人,跟你妹子急,是我跟你亲还是他跟你亲啊?”
红杏说道:“我是跟你说理,像你这种黏怂,就爱跟人胡说。”
孙红波在一边听着她们说话,好笑处就笑几声,跟她们在一起,也挺热闹的,假如有一天,把她们都收了,一个当老大,一个当老二,一到了晚上都争着跟自己睡,会吵成啥样啊?
卡车在山路上爬行,山路本来弯多路陡,现在又有了积雪冰溜子,尽管轮胎上装了防滑链,朱爱鹏开车还是很谨慎。
平时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照这样的车速,能走三个小时,不过慢一点无所谓,只要安全就行。
红杏和银杏斗嘴斗完后,就安宁了下来,三个人显得无聊,孙红波说道:“不说话闷死了,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听。”
银杏首先响应,叫道:“好啊好啊,我就喜欢听故事,是狐仙呢还是鬼妻呢?”
孙红波给银杏讲了不少聊斋的故事,银杏一听讲故事,首先就想到了狐仙和鬼妻。
孙红波笑道:“我讲一个司机的故事,一天,一个女的,跟她妈在路上挡车,司机看这个女的长得好看,就想打这个女的主意,就让她们都坐在了驾驶室,这男的和这女的眉来眼去,都想弄那事。
“可旁边女的她妈坐着,不好下手,这司机就把车停下,说道,车坏了,我要下去修车,还让女的她妈踩着离合,说要是松开了车就跑走了,这个司机下了车,让女的给他帮忙,两个人钻到了车底下,就开始耍开了。”
银杏说道:“不好听,啥乱七八糟的啊,给我说一个聊斋的故事。”
孙红波说道:“你不爱听,我再说一个你爱听的,这个叫不吃亏的故事,一个女的,经常教育自己的女子,干啥事都不能吃亏,一天,这个女娃出去挑水,有一个男人渴了,就在他水桶里舀了一瓢水喝,这个女娃就感到吃亏了,跑去这个男人家,舀了人家三瓢水喝了。
“晚上,她妈回来了,问自己女子今天吃亏了没有,女子就把这事给她妈说了一遍,她妈很高兴,到了第二天,一个男的挂搭这女娃,就把这女娃耍了,晚上回来,她妈问今天吃亏了吗?女娃说没吃亏,一个男的摸了她一把,她把那个男的全身摸了遍。”
这个故事说完,银杏和红杏都笑起来,银杏说道:“这个女娃就是一个瓜皮,比臭蛋还瓜,让人家占了便宜,还说没吃亏。”
红杏说道:“哪有这样的瓜女子啊?都是红波胡编的。”
孙红波说道:“我讲了两个故事,你们现在一人讲一个,谁要是讲不了,那就要受罚。”
红杏说道:“我提前说好,我讲不了故事,你们讲你们的,我听就行。”
孙红波说道:“那不行,你不会讲故事,那就要受罚,要不,我先罚了你,你就不用讲故事了。”
银杏说道:“好啊,从小都是我姐欺负我,也该罚一下我姐了,咋样罚,让我来罚。”
孙红波说道:“我提出来的,当然要我罚了,我手冷了,罚把我的手暖热。”
银杏警觉起来:“放在哪儿暖?”
孙红波说道:“当然哪儿暖和软和了在那儿暖。”
红杏知道孙红波的意图,还想借着罚自己的机会,想占便宜,要是银杏不在跟前好说,有这个醋罐子在,咋能让他乱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