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爸去。”
石榴急忙上去拉住香草,说道:“香草,姐最疼你了,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你,有好衣服了,也先让你穿,你就不能帮姐瞒着吗?”
香草说道:“那也不行,做这事不好,我就要告诉爸去。”
石榴急了,声音也严厉起来,说道:“香草,你忘了你也让红波亲过,你要告诉咱爸,我把你这事也告诉咱爸。”
香草说道:“那不一样,那是闹洞房,你们这算啥?算狗恋蛋。”
石榴气坏了,举起手就要打香草,说道:“香草,亏了姐以前对你那么好,你还说我们是狗恋蛋,以前我舍不得打你,但今天我要打你。”
香草看石榴真生气了,也害怕了,笑着说道:“姐,我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把你吓成这样了?你们的事我保密,谁都不告诉,你们要是没亲够,就继续亲,我在这给你们看人。”
石榴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吓死姐了,让你这么一吓,姐那还有心情啊,好了,不闹了,干活吧。”
孙红波刚才也吓了一跳,想着香草真把这事嚷嚷出去,先别说洼子人咋样对他,就银杏这一关都过不了,看姐妹俩说好了,也放心了。
孙红波说道:“小鬼头,以后不能这样了。”
香草嘻嘻一笑:“红波哥,跟我姐亲嘴咋样?好不好啊?”
孙红波说道:“有啥好的,你亲过,你还明知故问,你想亲了,我跟你也亲一个,这样你俩就一样了。”
香草吐了一下舌头,说道:“我还小,我不敢,等我长大了再说。”
石榴说道:“你还小,你是火罐柿子,看着个头小,但心早就开了,把姐巴结好,以后给你找个好人家。”
香草说道:“你嫁人,我要招女婿,招一个像红波哥这样有本事的,红波哥,以后我招女婿就找你。”
石榴说道:“你也喜欢上红波了?那可不行。”
香草说道:“你没听懂我的话,我是说让红波哥帮我找一个,我又不跟你抢红波哥。”
孙红波看姐妹俩叽里呱啦说话,那声音清脆悦耳,莺声燕语,听得心都醉了,香草一走到身边,他就闻到了香草身上的香味,就美美吸了一口气。
孙红波问道:“香草,你身上咋回事啊?咋这么香的?是不是抹香水了?”
香草说道:“香水是啥东西啊?我身上从小就这么香,小时候,村里人都喜欢抱我,闻我身上的香味,我长大了,那些人想抱也不能抱了,我要是一出汗,老远就能闻到香气,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孙红波忽然想到,要是能跟香草有了那事,那会是啥样的感觉啊?不由想入非非,对她多看了几眼。
王憨憨回来了,整个无事人一般,捞起镢头继续干活,有王憨憨在,孙红波说话就注意多了,但还能时不时瞟石榴香草一眼。
就在这天,野猪坪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脸上带着污渍,衣服破烂,满脸胡须,一身臭味,来到了北洼后,问到了王虎家地址后,就去了王虎家。
这个人是谁啊?和王虎是啥关系?
这个人就是以前来野猪坪,让孙红波挡在一线天外的黑八,他的老巢被端了之后,就被关进了看守所里,最后被判了七年,在警察押往渭南监狱的时候,他杀了两名警察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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