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功臣,让自己的儿子继承王家的家业。
张彩铃已经和“王牛”做过一次了,可为啥还没怀上啊?一次不行,还得做几次,一定要让自己怀上“龙种”。
王虎看张彩铃发怔,说道:“彩铃,以前一到晚上你就猴急,今天咋不猴急了?快上炕吧,我有点想了。”
张彩铃知道王虎是瞎瞎种子,就是种再多也不能开花结果,当下回过神来,笑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以前都是我找你,没想到你也主动起来了?”
王虎嘿嘿一笑:“你真当我老了?”
第二天,孙红波跟着田娃张三万上了山梁,看大家架线,在有一天时间,电线就能架到洼子了,孙红波非常高兴。
孙红波在山梁上看了一会,给田娃张三万叮嘱,让他们注意安全,加快进度,自己就回了洼子。
孙红波回到家里,先给自己家里屋内装了电线电灯,忙了半天,把这一切才做完了,银杏在一旁给他帮忙,开关电灯装好后,不住拉着开关绳,别提有多开心了。
孙红波给自己家里安装电线开关灯泡,南洼的人都看到了,都来他家央求给他们家装,孙红波都答应了,说自己采买回来的东西,都是给大家准备的,那些东西县城卖多少钱,给大家算多少钱,一分钱都不赚,是给大家帮忙的,大家都很高兴。
孙红波要给大家家里安装,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叫上了张金锁帮忙,张金锁心情不好,自己的妹子让人糟蹋了,到现在还没从阴影里走出来,自己换亲的事也泡汤了,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
孙红波说道:“金锁,只要这人是洼子了的,咱们一定能找出来,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张金锁说道:“看到我妹子那伤心样,我心里都难受,现在只有一个人能让我妹子开心,只要他答应娶我妹子,我妹子才能缓过来。”
孙红波说道:“你说的是王刚啊?昨晚银杏和张娟丽找过王刚了,可这狗日的吃错药犯迷糊了,没答应,这事急不得,还得慢慢来。”
张金锁说道:“可我就怕把我妹子憋坏了,红波,你能不能去找找王刚,跟他再说说。”
孙红波说道:“我要是去说,那就用拳头说话,就是打也要把他打服,他怯我呢,我找他说一定能成。”
孙红波和张金锁又装了一家,孙红波有其他事忙,不能每家每户都亲自动手,就把张三万叫上,给他和张金锁做示范,等两人都学会了,就让他们去给村里人装灯。
电线架到了村口,和村里的电杆连上了,南洼有二十多住户装了电灯,剩下的张三万和张金锁继续再装,现在万事俱备,只欠通电了,孙红波又去了一趟兰桥镇,去找电管站的人,让他推闸放电。
孙红波去找电管站的人,里面只有一个人值班,孙红波说道:“大哥,我是野猪坪的,电线已经架完了,只等放电了,请你给我们放电好不?”
那人说道:“这事我做不了主,得让我们站长发话。”
孙红波按着性子说道:“大哥,站长在哪?我去找他。”
那人说道:“你就两手空空去找他啊?你这人会不会办事?这事要研究,烟酒烟酒,你明白吗?不光要研究,还得请吃饭,不然就别想通电。”
孙红波说道:“好吧,我一会再来。”
孙红波在县城见电力局领导,也没这么麻烦,办事情也不用花钱送礼,可到了这个小小的变电站,就让人卡住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没办法只能去买东西送礼。
孙红波去了大街,在一家商店里买了两条好烟两瓶好酒,然后又回到了电管站,见到了刚才那人,那人看到孙红波手里的东西,对孙红波的态度马上热情起来。
那人说道:“你等一会,我马上给站长打电话。”
这里是山区,电管站也就两个正式人员,雇了当地几个电工,站长和正式人员一个月来不了几次,都是当地这几个电工在这值班,刚才那个向孙红波要研究的人,就是兰桥街道的一个电工。
那人拨通了电话,说道:“崔站长,我是老黑啊,野猪坪来人了,线架完了,今天就要通电,您看?”
崔站长在电话里说道:“这事先别忙,要进行一次安全检查,等合乎规定后,才能推闸放电。”
那人说道:“好好,我这就给他说,那您啥时候来啊?这事你不来,没人做主啊。”
崔站长说道:“我明天早上去,等我来了检查过后,才能放电,就这样了,以后没重要的事,别给我打电话。”
那人放下电话,说道:“我给崔站长请示过了,崔站长说要进行一次安全检查,别电死了人和畜生,他明天就来。”
孙红波干着急没办法,平时大家都把电力局的人叫电霸,一点都没说错,而且人家说出来的理由都冠冕堂皇,让你无话可说,既然人家说要做安全检查,那就做吧。
看来今天通电是没戏了,只好等着明天,孙红波这几天县城到兰桥到野猪坪,几处来回奔波,跑得脚面都肿了,想着今天赶回野猪坪,明天在赶过来,一来二去还得几十里山路,就不想再跑了。
孙红波决定在兰桥街道休息一晚,住的地方好找,直接去找张建昌,在他家踅摸一晚没问题,吃饭也好解决,去董斌和张金玲开的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