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红波和银杏跳下车厢,孙红波又去给司机道谢。
孙红波要去乡政府找一下祁军,跟他说说拉电的事,银杏不愿意去,就在街道上溜达。
孙红波进了乡政府,来到祁军房间门口,祁军正在里面打电话,他推门进去,祁军一边打电话,一边示意他坐下。
祁军打完了电话,问道:“我一直等你电话,你咋回这来了?”
孙红波笑道:“祁乡长,事情已经办妥了,昨晚上我去了领导家里,见到了他女儿,她答应帮我们忙,估计这一半天,梁科长就会来帮我们架线通电。”
祁军高兴说道:“你小子行啊,会走后门了,办好了就行,等梁科长来了,你们那一定做好配合,把他们招待好,争取早日通电。”
孙红波笑嘻嘻说道:“祁乡长,我让我当支书的事咋样了?我现在是名不正言不顺,没有号召力,干啥事都力不从心。”
祁军说道:“你小子着急了啊?等到了年底,你才能从积极分子转为预备党员,这事急不得,只能用时间熬,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替你办好的,不过,现在也不能松劲,该咋样干还要咋样干。”
孙红波笑道:“那是,有了你这句话,我干活就有劲了,那好,我不打扰你了,我走了。”
孙红波离开了乡政府,来到大街上找银杏,银杏没找到,却看到了他们洼子一个男人,这人叫张水泉,也是南洼的人。
张水泉说道:“红波,这两天你上哪儿去了?洼子里都乱成马圈了,王虎带着人和张三万带的人差点就打起来了,你赶快回去看看。”
银杏看上了一件衣服,正在和卖衣服的人还价,孙红波急忙在大街上找到了银杏,拉着她的胳膊就走。
银杏把衣服扔在衣服摊上,说道:“我改天再来买,红波,发生啥事了?把你急成这样了?”
孙红波说道:“王虎趁我不在洼子,煽惑人闹事了,不知道打成啥样了,咱们赶紧回去看看。”
洼子里到底发生啥事了?
孙红波那天走后,王虎就看到了机会,他是野猪坪的第一号人物,没有给洼子拉电,现在却让一个外来的孙红波拉电,这对他是一种挑衅,一种藐视,他不能就这样败给孙红波。
王虎给瞎娃授意,让他去偷张三万栽好的电杆,借以阻止孙红波拉电,可刚偷了十几根电杆,瞎娃就让发现了,后来田娃带着人盯着瞎娃,瞎娃就没办法再偷了。
王虎骂瞎娃笨蛋,但他不肯就这样认输,这天,他早早去了山梁上,看到戳在山梁上的电杆,那些电杆就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里,扎的他心里流血,他眼珠一转,有一个对付孙红波的办法就想出来了。
王虎找到北洼几个上年纪的老人,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啊,咱们洼子的风水让给破坏了,过不了多久,咱们这里就会爆发瘟疫,大家都会死掉,一想到这,我就对不起大家。”
这些人都很迷信,一听这话,个个都紧张起来,一个人问道:“王虎,到底发生啥事了啊?”
王虎说道:“咱们洼子过了一百多年平静的日子,都是黑龙潭里的黑龙在保佑我们,我们这些大山,就是黑龙的脊梁啊,可孙红波那小子,借着给洼子里拉电,在黑龙的脊梁上扎上了针,黑龙就要发怒了,咱们都没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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